次女高一時
美術老師問她是讀美術資優班出身嗎？
她搖搖頭

我們其實無法向人解釋
她得到資源比美術資優班還要誇張
她們12歲以前沒有補習
每天都在做學校的美術作業
當時我也很困擾
就算讀美術資優班，也沒有人這樣的

她國中的社團學古箏
最後大家學不下去，變成一對一教學

她不僅有所謂的絕對音準
她調水彩更是...，才會被問是否出自美術班?

我堅持不讓她成為畫家或音樂家
這是一個魔鬼的誘惑

這孩子做起事情，不會轉彎，非常固執
若讓她專門學藝術，會走火入魔
其實她也蠻好哄的
小學畢業後，她說想要會讀書，才能得到朋友
於是我就引導她讀書
她就一股腦兒鑽進去

現在，這還是我們家的笑話
當時，我給孩子一本英文閱讀測驗
寫一篇，可以看五分鐘電視版的日劇
交響情人夢

孩子就為了看野田妹
就傻傻寫完一本
經常都是0分，25分

我們還留著做紀念
孩子覺得自己怎麼那麼好騙?

曾經有家醫科的朋友
認為我應該要將次女的成長寫出來
幼年精神疾病有兩種
一種是貧窮的惡性循環
一種是家長不知道如何面對特殊兒童

曾經，我以為要留給次女將來寫
她就靠這個維生，就夠了

然而，我們完全沒想到
我們好像不需要再接觸那樣的世界

兩個孩子現在都說
以後別人問媽媽的職業
她們就說是牧師
她們都非常滿意這個說法

我說，牧師要執照，不是自己說了算

前幾年，我曾想去讀神學院當牧師
看到要修的內容，我直接打退堂鼓

如今，我也沒力氣了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何苦當別人的大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