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要回到我的正印偏印,正官傷官。
以前朋友批判我遮遮掩掩的,她的一切都可以攤在陽光底下,問題是,她是孤君一枚,她根本沒朋友。我不知道如何看待她對我的批判? 思考了30年,現在漸漸釐清楚。譬如我的工作,就光是我現在的工作,我對這家國際級的組織上上下下鉅細靡遺的瞭若指掌,沒辦法,這是我的工作內容,整個國際組織中,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細節,我的主管都沒有我清楚。我是被邀請去這個職務的,當然是人格特質才能獲邀。我不會與任何朋友討論我的工作。過去我的工作,全部都是重大標案,因此守口如瓶是第一要素,我沒辦法像我那個朋友一樣,事無不可對人言,因為她沒有在工作,她唯一的工作就是消費與打牌,她最愛如數家珍的說消費與打牌。相形之下,我非常陰沉,這個不能說,那個不能說,連我父母都搞不清楚我在做啥的。但是沒辦法ㄚ,我父母又是超級愛炫耀的人,一旦讓他們知道我在做啥,她們還不忙著到處廣播。我從來沒用過名片,晚餐了,有空再寫。
以前朋友批判我遮遮掩掩的,她的一切都可以攤在陽光底下,問題是,她是孤君一枚,她根本沒朋友。我不知道如何看待她對我的批判? 思考了30年,現在漸漸釐清楚。譬如我的工作,就光是我現在的工作,我對這家國際級的組織上上下下鉅細靡遺的瞭若指掌,沒辦法,這是我的工作內容,整個國際組織中,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細節,我的主管都沒有我清楚。我是被邀請去這個職務的,當然是人格特質才能獲邀。我不會與任何朋友討論我的工作。過去我的工作,全部都是重大標案,因此守口如瓶是第一要素,我沒辦法像我那個朋友一樣,事無不可對人言,因為她沒有在工作,她唯一的工作就是消費與打牌,她最愛如數家珍的說消費與打牌。相形之下,我非常陰沉,這個不能說,那個不能說,連我父母都搞不清楚我在做啥的。但是沒辦法ㄚ,我父母又是超級愛炫耀的人,一旦讓他們知道我在做啥,她們還不忙著到處廣播。我從來沒用過名片,晚餐了,有空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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