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
唐僧肉很美,妖魔鬼怪紛紛吸引過來,好像都是妖魔鬼怪在造惡,卻不見唐僧割肉伺魔
嘆,世間卻無孫悟空 吃我一棒 之人
有空不要只讀那些佛說經、只講善美化洗腦佛書
將西遊記好好讀上一讀,很多現象道理都在裡面,佛義道書丹經融會成一本小說體的遊記書
佛祖手腕也是很值得學習的地方
時間寶貴無暇一一解答
所謂一葉即可知秋
在此僅針對上述所言詳解如下:
中國人向來對於神仙鬼怪之事特別有興趣,不僅一般老百姓喜歡談論,就連讀書人也沾染了談玄論異的氣息。在南宋時期就開始出現以唐朝玄奘法師為題材的想像捏造故事,除了偷仙桃的猴行者之外,更出現了獅子林、鬼母子國、女人國等等,之後的文人再繼續加油添醋作為說書腳本,是一般老百姓的通俗娛樂。直到元末明初,已大致具備<西遊記>的原始雛型,最後由文學家吳承恩作最終之潤飾整理成<西遊記>一書,成為架構完整的趣味通俗小說。此書作為日常閒趣.無可厚非,但以此種完全杜撰之書來評論佛教佛法,就實在太過牽強.不倫不類了,層次未免太低...

一般人所謂西遊記中的[唐僧],是唐朝時期的玄奘法師,他是中國佛教發展史上貢獻很大、非常重要關鍵的人物,克服萬難為中國譯經史開創新紀元,為後代直至今日之學佛修行者鋪出一條坦直的康莊大道,可惜一般人受到<西遊記>對他的描述誤化醜化的影響,對於他的認知產生相當大的誤差,實在可嘆可悲!以下引述王端正先生所著文章,供各位參考:
有兩本書,似一而二,似同而異。
《西域記》與《西遊記》有共同的記述主角:玄奘法師;有共同的故事主軸:印度取經。但《西域記》絕非《西遊記》,《西遊記》也絕非《西域記》。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古有明訓。
要了解玄奘法師其人,要知道天竺取經其事,從《西域記》中可以看出門道,在《西遊記》裏可以看到熱鬧。所以《西域記》是給內行人看的,《西遊記》是給外行人看的。
但很遺憾的,現在提起玄奘法師,就會讓人想起唐三藏;提起唐三藏,就會讓人想起唐三藏西天取經;提起唐三藏西天取經,就會讓人想到《西遊記》。玄奘法師印度取經的故事,正宗的《西域記》反而被束之高閣,而冒牌的《西遊記》卻大行其道,豈不讓人感嘆。
當然論通俗,吳承恩筆下的《西遊記》,確比由玄奘法師口述,其弟子辯機筆錄的《西域記》來得通俗;論可讀,《西遊記》無拘於現實世界,遨遊於神鬼幻境,確比《西域記》來得可讀。《西遊記》裏虛構人物當道,不僅有降妖伏魔的孫悟空;有好吃好色,恆受物欲支配的豬八戒;有經常保持緘默,偶爾當和事佬的沙悟淨,更有群魔亂舞,眾妖蠱惑,光怪陸離,神鬼幻化情節。不論是「孫悟空大鬧天宮」,或「孫行者掃蕩群魔」,全書洋洋灑灑一百章回的鉅著裏,回回都是神幻,章章都是無稽,要熱鬧就有多熱鬧,要離奇就有多離奇,但絕大多數都是荒誕不經、怪異虛擬,偏離史實甚巨。所以《西遊記》充其量只能看做是中國的「天方夜譚」、村夫的「鄉野傳奇」,聊供飯後閑談、茶餘助興的話題。
《西域記》就不同了。《西域記》是《大唐西域記》的簡稱,是唐朝玄奘法師親履其境,親口敘述的印度取經歷程。所以說它是一部冒險雜記也可;說它是一部旅行遊記也可;說它是一部西域考察記也可;說它是一部留學隨筆也可;說它是一部西域風物誌也可;說它是一部西域佛跡攬勝也可;說它是一部歷史與地理的巨著也可。總而言之,這本曾獲唐太宗激賞,並表示將放在身邊隨時閱讀的好書,千百年來雖然時移勢易,時過境遷了,但其價值仍然歷久不衰。
早在一千多年前,與玄奘法師同朝代的燕國公于志寧,在《大唐西域記》的序文裏就曾這樣稱讚玄奘法師:
具覽遐方異俗,絕壤殊風,土著之宜,人倫之序……著大唐西域記,勒成一十二卷。……立言不朽,其在玆焉。
這部大約十二萬字的《大唐西域記》,總共記載了當時西域近一百四十個國家的山川習俗,風物聖跡。唐朝的祕書著作佐郎敬播,在他的一篇序文中說:
……親踐者一百一十國,傳聞者二十八國,或事見於前典,或名始於今代
……其物產風土之差,習俗山川之異,遠則稽之於國典,近則詳之於故老
……名為《大唐西域記》,一帙十二卷。
不論唐太宗鼓勵玄奘法師撰述《大唐西域記》的動機如何?目的何在?也不論玄奘法師著述《大唐西域記》是否旨在宣揚佛教,或志在教化國君「唐太宗」,為弘揚佛法創造有利條件;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玄奘法師的西行,為東西文化交流,做出既深且巨的偉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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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學者評論玄奘法師的成就,往往僅著眼於佛教的弘揚與廣傳,只看到玄奘法師西行取經、歸國譯經,拘囿於宗教的思維,缺乏文化的宏觀。其實玄奘法師的成就與貢獻是全方位的,所產生的影響既縱深且寬廣。縱深指時間而言,寬廣指空間而說。
就時間來說,一千三百多年過去了,多少世代興替,多少物換星移,但玄奘法師留下的思想寶庫與文化遺產,仍然熠熠生光,尤其他那種為道不惜捨身,求學不怕艱難,志堅如石,氣柔如水,不畏橫逆,謙恭自牧的哲人形象,早已深植人心,並化為典型,千年傳誦,不絕薰化了。
就空間來說,科技文明,幾乎已使整個地球變成一個村落了,相對於古代,過去地理上的距離,現在已不算是距離了。東西雙方,商賈往來,物通有無,遊客穿梭,文化交流,政治捭闔,人民互訪,一夕萬里,朝發暮達,關山不再是險阻,長河不算是障礙了。
但遙想玄奘當年,東西往返,依靠步行,全賴獸力,而沙漠綿亙千里,高山壁立萬丈,大江波濤洶湧,人煙渺渺荒涼,玄奘法師要越沙漠、翻高山、穿湍流、過險關,夏日豔陽炎炎,冬天白雪皚皚,有時黑風颯颯,有時秋霜肅肅,其間又要歷經多少困頓,一路又要遭遇多少危難;而西域小國林立,風俗各殊,語言迥異,種族不同,國情有別,如果沒有過人之才、勝人之智,又如何能歷險而不亂?處變而不驚?
誠如北大教授,也是研究《大唐西域記》的權威學者季羨林先生所說的:「《大唐西域記》是一部稀世奇書,其他外國人的著作是很難同這一部書相比的。」因為《大唐西域記》幫助我們解決了許多歷史上的疑難問題,想要了解古代和七世紀以前的印度,仍然只能依靠這一部書,而要知道古代西域的各國國情、風俗、信仰、語言、文化與經濟商旅實況,依然還是要靠這部書,可見《大唐西域記》歷史意義的重要與學術地位的崇高了。
無可懷疑的,玄奘法師在中國佛教史上是一個繼住開來、承先啟後的關鍵性人物,不論是佛經的翻譯,還是佛教教義的發展,他都做出了畫時代的貢獻。尤其在促進中印雙方的相互了解與思想文化交流,他的成就更是舉世無雙,無與倫比的。古詩云: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
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季羨林教授給玄奘法師的評語是:「玄奘法師是一個運用語言的大師,描繪歷史和地理的能手。」我們則認為:玄奘法師願比天高,志比石堅,是語言的天才,哲學的巨匠。他翻譯佛經七十五部,著述《大唐西域記》十二萬言,其哲人的身影雖然離我們漸遠,但為法忘軀的典範,離我們卻愈來愈近。他當年通往西域的道路,或許已古徑荒草,沙淹塵埋,但千百年的歲月,古道依然日出日落,長空依然月圓月缺。展書緬懷,夢縈神遊,「一缽千家飯,孤僧萬里遊」的影像忽然歷歷在目,思古之幽情,已悄悄躍然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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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雜誌為了對讀者做出最大的回饋,也為了在創刊五周年之際,能對社會大眾做出最大的獻禮,不惜投下鉅額資金,不吝動用龐大人力,歷經兩年的企畫與採訪,以《大唐西域記》為藍本,策馬西域古道,追尋著玄奘法師當年的足跡,重履斯路,重踐斯土。
雖然哲人已故;雖然斯景全非;雖然當年西域諸國,幾經興衰,風華褪盡,國名不再;雖然宗教信仰流變無常,佛教勝跡崩沒難尋;雖然國土危脆,國界更移,當年盛事,今已消寂。但撫今追昔,臨江悼往,登台懷古之餘,對玄奘法師千山獨行的風範,誰能不心嚮往之?對「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的悲壯,誰能無動於衷?
火山五月行人少,看君馬去疾如鳥;
都護行營太白西,角聲一動胡天曉。
走馬西來欲到天,辭家見月兩回圓;
今夜未知何處宿,平沙莽莽絕人煙。
這是唐朝詩人岑參的兩首描述邊疆的詩作,前一首寫的是五月如火的炙熱氣候,後一首訴說的是茫無人跡的沙磧荒漠。當然詩人也曾寫下:「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的句子,這都在在佐證了孤僧西行的難度與苦處,倍增我們對玄奘法師的崇敬與感佩。
玄奘法師,俗姓陳,名褘,河南偃師人。生於隋開皇二十年(西元六○○年),卒於唐麟德元年(西元六六四年),享年六十五歲。 玄奘法師天性穎悟過人,幼好佛學。十三歲出家,二十歲受具足戒,後遍訪名師問學,因感於前人所譯佛經文意不確,親往印度留學。入戒賢律師之門,精窮佛典,大有所成。於貞觀十九年(西元六四六年)歸國,攜回佛經六百五十七部。
歸國後,不為官職所動,一心譯經著述。先後共譯經七十五部,總計一千三百三十五卷。主要代表作為《大般若經》及《大唐西域記》。
玄奘法師生平,詳見:
http://www.ctworld.org.tw/sutra_stories/story137.htm
http://www.buddhismcity.net/master/details/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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