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
「清」「靜」。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身體呼吸他的,我靜我的。打坐就打坐,哪來什麼妄念?
一般情況,呼吸是有意識的。而至最後自主性呼吸。。。
就腦波來講,
漸定態,外波間階性擾動。
禪定態,那就是外波不擾。
寂定態,那就是內波不生。
何須想那麼多呢?道在四周隨處可得。
佛法是什麼?人講的,幫助人們認識道的。叫有為法。。。
奇怪呀﹐芷嫻以前怎麼沒有從前面開始看。現在才看到第一篇。原來這一版從開始就在吵架。哈哈。
金剛經的第二品﹐善现启请分。釋迦牟尼就有教如何打坐。理論和小均從林老師轉貼來的﹐及 Iwishyouwell 講的道理是一樣的。
Iwishyouwell 是個善名噢。因為心善而希望人家好。結果是人家因為稱呼這個名字﹐反而希望這個人好。哈哈﹐好名字。
先抄錄經文如下﹐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以下重點轉述南懷謹先生翻譯﹐
须菩提替大家请求:佛啊!你老人家慢一点闭眼睛,慢一点打坐,你看,那么多跟你学的大乘菩萨们,你应该好好的照应他们,指点他们怎么用功啊!怎么修行啊!
不管学那一宗那一派,第一个碰到的就是这个「云何应住」的问题,就是用什么办法使此心能够住下来。「云何降伏其心」,有什么办法,使这个心的烦恼妄想降伏得下去!这问题问得很严重。
佛说:好,好,须菩提,照你刚才问的问题,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是不是?须菩提说:是。释迦牟尼佛说:「汝今谛听」,你现在注意啊!好好听。「谛」是仔细、小心,也有一点意思是你要小心注意,我要答覆你了。「当为汝说」,你问的问题太好了,我应当给你讲。这时须菩提还跪在那里。
【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说:善男子,善女人,如果有一个人,发求无上大道的心,应该这样把心住下来,应该这样把心降伏下去。说完这一句话,他老人家又闭起眼睛来了。须菩提大概等了半天,抬头一看,「唯然。世尊」,经文中说「唯」就是答应,「然」就是好。我准备好好的听,世尊啊,「愿乐欲闻」,我高兴极了,正等著听呢!他跪在那里瞎等,佛却没有说下文了。
现在我们再回过来看佛说的这句话,善哉!善哉!你问的好啊,须菩提,照你刚才说的,佛要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是不是?须菩提说:是啊!我是问的这个。他说你仔细听著,我讲给你听,当你有求道的心,一念在求道的时侯,就是这样住了,就是这样,这个妄念已经下去了,就好了,就是这样嘛!
假设我来讲的话,我当然不是佛啦!不过我来讲的话,不是那么讲。如果我当演员,演这个释迦牟尼佛,这个时侯不是慈悲的,不是眼睛闭下来,眉毛挂下来,慢慢说:「善哉!善哉!阿弥陀佛!」不是这样。我会说:「你听著啊!你注意,你问的这个问题,当你要求道的这一念发起来的时侯」,说时一边就瞪住他。
半天,须菩提也不懂,傻里瓜叽的:佛啊,我在这里听啊!换句话说,你没有答覆我呀!
实际上,这个时侯,心就是住了,就降伏了。
------------------------------------------------------------
釋迦牟尼和南懷謹先生都講的很客氣。到底怎麼定﹐怎麼止﹐怎樣可以萬緣放下﹐沒有很明確的講出來。而整堂的學生都存著一樣的問題﹐可見得打坐不是心靜而自然就定那麼容易。
不過﹐釋迦牟尼真是個妙妙老師。哈哈。
當须菩提在等老師講答案時﹐他的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聽覺上。深怕聽漏一句。就是那個把集中力放在聽覺上的注意力﹐使他忘記了一切。
所以﹐釋迦牟尼所謂的打坐並不是什麼都不想﹐而是集中心力在某一點。
所以﹐黃中呀。您若不服氣﹐只好去找釋迦牟尼辯啦。芷嫻不陪您啦。
至於集中在哪一點﹐比較好呢
芷嫻是從佛佛一句話領悟出來的。佛佛說﹐不練氣是無法體會天地氣機的昇降的。
所以﹐芷嫻是 看著 自己的呼吸的昇降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祈俯白衣觀世音
願化仙醫妙有娃
天涯角伴不老琴
平安曲癒疾苦家
祈俯白衣觀世音
願化仙醫妙有娃
天涯角伴不老琴
平安曲癒疾苦家
前一個議題
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