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執意」不是「空」。
其實也不必「擔心看的人落入了文字」陷井，
師父說的話多要人「解禪」，也許是這個道理。

我從高中的國文老師聽到一個故事：
一個道高望重的老和尚收養了一個孤兒，
每天叫他掃院子外，沒叫他做什麼。
突然有一天，一個從外慕名而來的和尚希望聽取他的佛法，
然而那個老和尚剛好不在。
他在寺廟外見了那個孤兒(小和尚)，小和尚沒有理會他。
這個和尚問小和尚：「師父在那裡」，
小和尚說：「他出去了」。

然而這名和尚看這個小和尚不懂什麼禮節之類的，
於是教了他怎麼服侍師父、看了師父要如何，怎麼樣讓師父高興。

某天老和尚回來了，小和尚向師父問安，
回去寺院裡替老和尚打理一切，倒茶、搥背之類的。
那個和尚問師父他調教得如何，然後希望聽取一些佛法，
師父說：「你把我的徒弟教成什麼樣子！！」

所以，自然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