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高品第二十一

佛告阿難：「闓士隨時各學明度無極，隨法行之。是時一佛界邪，各驚念言：『我使闓士中道得應儀，莫使得無上正[17]真。』弊邪見闓士習行明度，深為愁毒，四面放火，怖諸闓士[18]念心一轉。」

佛言：「邪不身遍行亂。闓士若遠離善師，為邪所亂愁毒。以[19]不深解明度，心狐疑念：『有之？無乎？昔所[20]翫習而今惡聞，或結不知，將以何緣守明度乎？』疑網自[21]蔽，邪得其便，教餘闓士言：『若用是為寫學，我尚不了其事，若能了乎？』自言所行是，若所行非，所為顛倒。用是故，其人在地獄、禽[＊]獸、餓鬼中，其罪日增。如是邪大歡喜。若闓士與行應儀道[22]諍，又與闓士共諍，時邪言[23]兩，離佛遠矣。若未得不退轉闓士與不退轉諍，隨念恚恨，心一轉念，[24]轉却一劫，雖有是惡，不捨一切智。劫數無極，始當從初發意起。」

阿難白佛言：「心所念惡，寧可悔不？[25]乃當却就爾所劫？」

佛言：「我法廣大，可得[26]悔。若闓士念惡有恨，又喜以教彼，斯人不可使悔也。[27]誤有恚[28]罵，即慚悔過：『我當為十方人作橋[29]梁，令得泥洹。寧可有惡意與人諍耶？當如[30]啞羊諸惡[31]忍之。』心不當起恚為應儀道者。」

阿難白佛言：「闓士大士與相共[32]止，法當云何？」

佛言：「相視當[33]如視佛。心念，當言：『共一師、一船、一道，彼所學，我亦當學。』欲喜應儀、緣一覺道者，不與同願；其有忍苦欲求佛者，當與相隨。若此為一法學也。」

[＊]學品第二十二

善業白佛言：「闓士學無常，為學一切智？學無所生、學去婬妷、學滅度，為學一切智？」

佛告善業：「若所問：『學無常，為學一切智？』者，云何是如來本無隨因緣得？如來本無[34]字，寧有盡時不？」

對曰：「不也。」

「如此為學一切智明度無極。如來地十種力、四無所畏，為悉學諸佛法。闓士大士作是學，邪及官屬不能中壞，疾得不退轉，為近佛樹下坐。為學佛道，為學習法。慈悲喜護普濟群生，學三合十二法輪為轉，學滅度十方人，為稍稍上至佛道，學入甘露法門。不懈怠之人乃能學是。作是學者，為學十方人[35]導，死不入地獄、禽[＊]獸、餓鬼，終不生邊地愚癡貧窮中，不受眾痛之[36]疾，不毀十戒，不從流俗婬祠，遠不持十戒人，不願生不想天上。從明度中出變謀明慧威神，入[37]禪不隨禪、不隨禪法。闓士學如是，為得淨力、無所畏力、佛法淨力。」

善業白佛言：「諸法本皆淨，何等闓士為得法淨？」

佛言：「闓士學如斯，為學無所得淨法諸法淨。如是闓士行明度時，不悔不厭是為行。未得道者愚癡，不曉是法、不見其事。闓士用人故，常精進，[38]人當[39]効我，用是得力、精[40]進、無所畏。作是學一切智者，若出金之地，其地少耳。又如索轉輪聖王之人少耳，小王者多。從是中多索應儀、緣一覺者，既有初發意[1]者，闓士少有隨明度教得不退轉者。闓士當[2]力學及不退轉。闓士行明度，不以恚意向人，不求人短，心無慳貪，不毀戒、懷恨、懈怠、[3]迷亂，心無癡冥。學明度，為照明諸度，悉入其門，道德[4]備足。如人言：『是我所。』便外著十二品。悉供養一佛界[5]中人盡壽命，不如守明度淨定彈指頃。何以故？從是疾得無上正真道，能給[6]視十方窮孤，求佛[7]之境界，佛之智慧，如師子獨步。欲得佛處，當學明度。學明度者，為學諸法。」

善業言：「闓士復學應儀法耶？」

佛言：「闓士學一切智，應儀功德不於中住。闓士學，十方人無能過者，於一切智中[8]不壞不滅。若念持是明度當得一切智，為不行。明[9]度無極，無[10]相之行也。」

[＊]守行品第二十三

是時天帝釋在會中坐，作是念：「闓士行，十方人無能過者，豈況佛乎？人身難得，壽安又難，[11]有一發意求佛者甚難，何況至心求佛道、欲為十方作明度導者乎？」

是時，釋化作甘香華以散佛上，作是說：「行闓士道者乃及於佛，所願悉成，為護成佛諸經一切智，如來經法悉具足不退，轉法示人。有至心索佛，於是法一存念終不還：『我欲使人於法中益念，不厭生死之苦，以一切眾生[12]苦故，當忍勤苦之行。』心作是念：『諸未度者吾當度之，恐怖者吾當安隱之，諸未滅度者吾當滅度之。』」

復問佛：「新發意闓士隨次第上至不退轉，至一生補處。人勸助其喜，得何等福？」

佛言：「須彌山尚可稱知；阿闍浮闓士行[13]人，勸助歡喜，其福無極。一佛界中海水，取一髮破為百分，從中取一分以取水，水盡可知幾渧；不退轉闓士行，勸助歡喜，其福不可量稱數。一佛剎虛空，持一斛半斛一斗半斗一升半升，可量知幾所；此勸助福，不可極。」

釋白佛言：「邪及官屬從邪天來，聞斯定不[14]助勸，將有緣乎？」

佛言：「發意索佛者，為壞邪界。心不離佛法，除饉眾如是，其助喜者為近佛。用是功德，世世所生，為人所敬[15]養，未[16]嘗有惡聲，不恐入三惡道，當生天上，在十方常尊。何以故？此勸助之德為等施群生矣。何以故？初發意[17]人稍稍增多，自致作佛，[18]滅度群生故。」

善業白佛言：「心譬如幻，何因得佛？」

佛言：「云何，若學見幻不？」

對曰：「不見化幻，亦不見幻心也。」

佛言：「不見化幻、幻心，見有異法，當得佛道不？」

對曰：「離化幻心、不離幻心，不見當來佛。無法無見，當說何等法得耶不得也。是法本無遠離，亦無若得不得也。本無所生，亦無作佛者。設不有是法，亦不得作佛。」

善業白佛言：「[19]設爾明度[20]離本無。」

對曰：「法本無對無證、無守無行。無法當有所得。何以故？[＊]離明度本無形故。本無遠離，何因當於明度中得佛？佛者[＊]離本無所有，何所離本無無所有當得佛者？」

佛言：「如爾所言，離本明度、[＊]離本一切智，俱無所有。雖離本，本亦無所從生。闓士當作是惟，深入守定，是故離本無所有得作佛。雖知離[21]本明度無所有，是為不守明度、不具足行者，不得作佛。如善業所言：『不用[22]明故得佛。』雖爾，不可離明度得作佛。闓士所行勤苦深奧之法，不[23]可取泥洹。如是所說事，闓士不為勤苦行。何以故？無作證者，無明度得證者，亦無經[24]法得證者。闓士聞是，不恐不[25]殆，是為行明度。雖作是行，亦不見行，是為行明度，近作佛。遠離應儀、緣一覺，不見不念，譬如虛空中無念有近遠者也。何以故？明度無形類。譬如幻所作人不作[26]是念：『師[27]離近，觀人離我遠。』譬如影現於水中或近或遠，不念近遠。何以故？影無形。明度如是，無是念：『應儀、緣一覺道為遠、佛道為近。』適無憎愛，無著無生。譬如匠工黠師刻作機關[28]人，若作雜畜，不能自起居，因對搖。木人本不念言：『我當動搖屈申低仰，令觀者喜。』如海中大船作者欲度賈客，船不念[29]言：『當度人。』如曠野之地萬物百穀草木皆生，其中地不念言：『我當生、不生也。』如明珠悉出諸寶，如日照於四天下，其明不言：『我當悉照。』如水如風無所不至，[30]不念：『當有所至。』如須彌山上忉利天為莊[31]嚴，山不念：『我以忉利天為莊[＊]嚴。』若大海悉出諸寶[32]琦物，海不念：『當從中出珍寶。』明度無極出生諸經法，如是雖[33]爾無形無念。譬如佛出生諸功德，慈悲喜護加諸群生，明度成諸淨法，其義亦然。」

強弱品第二十四

[34]秋露子問善業：「闓士大士行明度無極，為高行耶？」

報言：「我從佛聞，行明度為無高行。」

諸愛欲天念：「當為十方發意為闓士[35]道者作禮。何以故？行深明度闓士誓忍眾苦究竟佛業，不中取證寂滅度矣。」

善業語諸天：「雖不墮落中道取證，是不為難也；為十方眾生被法鎧，令得滅度，斯乃為難。斯人本無索不可得，作是念：『為欲度十方，欲度空。何以故。[1]虛空無[2]近無遠。人本亦爾。欲度人，為度空，為被法鎧。』如佛所說：『人本無其知，人本無所有，是為度人。』闓士聞斯不恐怖，斯為行明度。離人本無人，離五陰，離諸法，本無五陰及諸經法。闓士聞是不恐不懈。」

佛言：「何因不恐不懈？」

對曰：「本無故不恐，本淨故不懈。何以故？索懈怠本，本無有也。所因懈怠，亦復無有也。諸天釋梵皆為作禮。」

佛言：「不但諸釋梵，上至約淨天、遍淨天、無結愛諸天，皆為作禮。十方不可計現在諸佛，悉念擁護知是行明度闓士不退轉。恒沙佛剎中人悉使為邪，一邪者化作如恒沙官屬欲共害，不能中道壞得其便。有二事法行明度，邪不能中道得其便。何謂二事？一者視諸法皆空，不失本願。二者不捨十方人，諸佛悉護視。諸天往至闓士所，問深經，讚歎善之，[3]今作佛不久。[4]當隨是教法立，諸困苦者皆得護，未得自歸者為得自歸，為人故作法[5]舍，無目者得慧[6]眼。」

佛語善業：「譬如我讚說羅蘭那枝頭佛，十方諸佛亦讚歎行明度闓士如是。」

佛言：「有行闓士道未得不退轉者，亦復讚歎。」

善業[7]白佛：「行闓士何道，為佛所歎？」

佛言：「闓士隨無怒佛前世為闓士時，及羅蘭那枝頭佛前世為闓士時，所行隨是教。用是故，十方諸佛讚歎之。闓士大士行明度諸經法，信本無所從生，尚未得無所從生法樂於中立，信[8]諸法本空如滅度，尚未獲不退轉。隨是法教立者，疾得不退轉，有應[9]是行者，諸佛讚歎之。是闓士為度應儀道，正向佛道地。闓士聞深明度，信不狐疑，念：『如[10]佛說諦無異也。』[A2]却後當於無怒佛所聞是法，為在不退轉地立。若聞者，其德甚大，何況隨法教立者，為[11]疾入一切智。」

善業白佛言：「設離本本無法無所得，亦何所法有作佛者、有說經者？」

佛言：「如是！設離本無法無所得，何所法有作佛者，亦無說法者。是本無無本，何所有於本無中立者。」

釋白佛言：「明度甚深，闓士勤苦行乃自致成作佛。何以故？無字法，無所得。在本無中立者，亦無作佛者，無說經者。聞是不恐怖、不疑不厭。」

善業言：「如是，帝釋！闓士勤苦，聞是深法不疑不厭。諸經法皆空，何所有疑厭者。」

釋言：「如所說！一切為[12]談空事、為無著，譬如射空也。善業所說經猶亦然矣。」

釋白佛：「如我所說，為隨佛法教耶？有增減也？」

佛言：「與佛說無異。如善業所說[13]但說空事，善業亦不見明度、不見行者行，不見佛、不見得佛者。一切智如來，無所從生法，十種力、四無所畏，上尊諸淨法，都不覩有索得之者。所以然者，諸法本淨故為無得。斯為行明度也。眾應儀、緣一覺地所不及。欲為十方人[14]特尊，當隨佛法教立。」

是時忉利天上數千萬天，化作甘香花散佛上，作是說言：「我曹亦隨法教。」

時，座中百六十比丘起，[15]正衣服，為佛作禮已，手中各有化甘香花，持散佛上，言：「我曹亦當隨法教立。」

時，佛笑，口中出若干色，其明至十方佛國悉為其明，還遶佛三匝，從頂上入。阿難從坐起，[16]正衣服，為佛作禮，長跪問佛：「佛不妄笑，願說笑意。」

佛言：「是百六十比丘及諸天，甫當來世有劫名導，是比丘及諸天當於導劫作佛，皆同一字，字優那拘泥摩。作佛時，比丘僧數各等，其壽二萬歲。隨次作佛，壽各等。盡[17]世雨五色花如是。」

[＊]累教品第二十五

佛告阿難：「作是立者，為如佛立。欲如一切[18]智立，當隨明度教。應是行者，當知[19]從人道或從兜術天上來，久聞明度或行。所以然者，佛滅度後，法於世間現，或於兜術天上現，有行若書者復轉教人，[20]歡樂合[21]福。知供養若干佛以來，不於應儀、緣一覺品[22]中作功德。有受明度[23]學之，若解中[24]惠，是闓士如面見佛無異。其有斯德，用求應儀、緣一覺，會必得佛矣。行法[25]常當遠離此二道。」

佛語阿難：「持是明度囑累[26]若。我所說餘經，若所受悉捨忘之，其過少耳。所從佛[27]受明度，若忘捨之，其過甚多。諦學悉具足受，書字莫令缺減，往古來今佛經等無異。若有慈心於佛者，當受此法，敬禮供養，[28]為供養三世佛，報佛恩備矣。若慈孝於佛，不[29]如恭敬明度，慎莫[30]忘失一句。囑累若，麤[31]捔說耳。若有不欲離於經法、比丘僧、三世佛者，不當遠此法。三世諸佛皆由斯生。所以然？夫六度者乃諸闓士大士之母，佛不可盡經法之藏，若[32]曰教人盡佛界中令得應儀道，雖有是教，尚未報佛恩。不如具足為闓士說明度，雖不能多一日可，不能一日食時可，[33]若頃間，其福勝[34]度爾所應儀。闓士大士思惟中慧得功德，出應儀、緣一覺上，會當[1]復不退轉，不中道墮落。」

說是明度時，四部弟子及諸天[2]至誠鬼神王，一佛界中持釋迦[3]文威神，一切悉見無怒佛及比丘、應儀、諸闓士亦無央數，忽不復現。

佛語阿難：「譬如見國中人已不復[4]見，無怒佛及諸闓士、應儀士，諸經索不見亦如是。法不見法，法不念法。何以故？諸經法無念無見亦無所益。」

佛語阿難：「諸經法皆空、無所持、不可念。譬如幻師化作人。諸經法亦然，無念無痛。何以故？無形故。闓士作是行、作是學，為行[5]學明度。在學中最尊百千萬倍，是為安十方群生困厄者，為隨[6]佛法學也。有應是學者，以手舉一佛剎，又復著故處，人無覺者。從是學成無礙[＊]惠法，十方三世無數諸佛悉從明度成佛，亦不增不減，是故不可盡，虛空亦不可盡。」[7]◎

[8]◎[＊]不盡品第二十六

是時善業念：「佛所說明度無極，義甚深，不可盡。譬如虛空。闓士當何緣思惟之？」

佛言：「五陰、十二因緣不可盡，當作是惟：『十二因緣適得其中。』闓士初坐樹下時，以不共法惟十二因緣，是時一切智[9]智慧具足。闓士行明度時，惟十二因緣[10]不盡者，出應儀、緣一覺道，正住佛道。不作是惟者，便中道得應儀、緣一覺道。不中還者，用惟行明度變謀明慧故，視十二因緣不可盡。所視法生滅者皆有因緣，法無作者。作是思惟十二因緣。不見五陰、不見佛界。無所因法當見佛界，是為闓士行明度。當爾時，邪[11]大愁毒，譬如喪親矣。」

善業白佛言：「一邪愁，[12]餘邪復然乎？」

佛言：「一佛界邪，各於所止不安。闓士隨教時，應行如是者，[13]諸天世凶群生猛毒不能害之。欲求佛者當行明度，行明度者為具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變謀明慧。若邪事[14]起，覺滅之。悉欲得變謀明慧諸度無極者，當守明度，思惟十方現在諸佛悉從明度[15]出生。闓士作是念：『如[16]諸佛悉得[17]經法。』[18]作是念如彈指頃，若有[19]布施具足如恒沙劫。不如是行者，為住不退轉地，為諸佛所念。終不[20]還餘道，會當得佛，不歸三惡道。闓士未[21]嘗離佛時行，當如揵陀呵[22]盡闓士。揵陀呵[＊]盡闓士在無怒佛國為第一。」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學品第二十二

善業白佛言：「闓士學無常，為學一切智？學無所生、學去婬妷、學滅度，為學一切智？」

佛告善業：「若所問：『學無常，為學一切智？』者，云何是如來本無隨因緣得？如來本無[34]字，寧有盡時不？」

對曰：「不也。」

「如此為學一切智明度無極。如來地十種力、四無所畏，為悉學諸佛法。闓士大士作是學，邪及官屬不能中壞，疾得不退轉，為近佛樹下坐。為學佛道，為學習法。慈悲喜護普濟群生，學三合十二法輪為轉，學滅度十方人，為稍稍上至佛道，學入甘露法門。不懈怠之人乃能學是。作是學者，為學十方人[35]導，死不入地獄、禽[＊]獸、餓鬼，終不生邊地愚癡貧窮中，不受眾痛之[36]疾，不毀十戒，不從流俗婬祠，遠不持十戒人，不願生不想天上。從明度中出變謀明慧威神，入[37]禪不隨禪、不隨禪法。闓士學如是，為得淨力、無所畏力、佛法淨力。」

善業白佛言：「諸法本皆淨，何等闓士為得法淨？」

佛言：「闓士學如斯，為學無所得淨法諸法淨。如是闓士行明度時，不悔不厭是為行。未得道者愚癡，不曉是法、不見其事。闓士用人故，常精進，[38]人當[39]効我，用是得力、精[40]進、無所畏。作是學一切智者，若出金之地，其地少耳。又如索轉輪聖王之人少耳，小王者多。從是中多索應儀、緣一覺者，既有初發意[1]者，闓士少有隨明度教得不退轉者。闓士當[2]力學及不退轉。闓士行明度，不以恚意向人，不求人短，心無慳貪，不毀戒、懷恨、懈怠、[3]迷亂，心無癡冥。學明度，為照明諸度，悉入其門，道德[4]備足。如人言：『是我所。』便外著十二品。悉供養一佛界[5]中人盡壽命，不如守明度淨定彈指頃。何以故？從是疾得無上正真道，能給[6]視十方窮孤，求佛[7]之境界，佛之智慧，如師子獨步。欲得佛處，當學明度。學明度者，為學諸法。」

善業言：「闓士復學應儀法耶？」

佛言：「闓士學一切智，應儀功德不於中住。闓士學，十方人無能過者，於一切智中[8]不壞不滅。若念持是明度當得一切智，為不行。明[9]度無極，無[10]相之行也。」

[＊]守行品第二十三

是時天帝釋在會中坐，作是念：「闓士行，十方人無能過者，豈況佛乎？人身難得，壽安又難，[11]有一發意求佛者甚難，何況至心求佛道、欲為十方作明度導者乎？」

是時，釋化作甘香華以散佛上，作是說：「行闓士道者乃及於佛，所願悉成，為護成佛諸經一切智，如來經法悉具足不退，轉法示人。有至心索佛，於是法一存念終不還：『我欲使人於法中益念，不厭生死之苦，以一切眾生[12]苦故，當忍勤苦之行。』心作是念：『諸未度者吾當度之，恐怖者吾當安隱之，諸未滅度者吾當滅度之。』」

復問佛：「新發意闓士隨次第上至不退轉，至一生補處。人勸助其喜，得何等福？」

佛言：「須彌山尚可稱知；阿闍浮闓士行[13]人，勸助歡喜，其福無極。一佛界中海水，取一髮破為百分，從中取一分以取水，水盡可知幾渧；不退轉闓士行，勸助歡喜，其福不可量稱數。一佛剎虛空，持一斛半斛一斗半斗一升半升，可量知幾所；此勸助福，不可極。」

釋白佛言：「邪及官屬從邪天來，聞斯定不[14]助勸，將有緣乎？」

佛言：「發意索佛者，為壞邪界。心不離佛法，除饉眾如是，其助喜者為近佛。用是功德，世世所生，為人所敬[15]養，未[16]嘗有惡聲，不恐入三惡道，當生天上，在十方常尊。何以故？此勸助之德為等施群生矣。何以故？初發意[17]人稍稍增多，自致作佛，[18]滅度群生故。」

善業白佛言：「心譬如幻，何因得佛？」

佛言：「云何，若學見幻不？」

對曰：「不見化幻，亦不見幻心也。」

佛言：「不見化幻、幻心，見有異法，當得佛道不？」

對曰：「離化幻心、不離幻心，不見當來佛。無法無見，當說何等法得耶不得也。是法本無遠離，亦無若得不得也。本無所生，亦無作佛者。設不有是法，亦不得作佛。」

善業白佛言：「[19]設爾明度[20]離本無。」

對曰：「法本無對無證、無守無行。無法當有所得。何以故？[＊]離明度本無形故。本無遠離，何因當於明度中得佛？佛者[＊]離本無所有，何所離本無無所有當得佛者？」

佛言：「如爾所言，離本明度、[＊]離本一切智，俱無所有。雖離本，本亦無所從生。闓士當作是惟，深入守定，是故離本無所有得作佛。雖知離[21]本明度無所有，是為不守明度、不具足行者，不得作佛。如善業所言：『不用[22]明故得佛。』雖爾，不可離明度得作佛。闓士所行勤苦深奧之法，不[23]可取泥洹。如是所說事，闓士不為勤苦行。何以故？無作證者，無明度得證者，亦無經[24]法得證者。闓士聞是，不恐不[25]殆，是為行明度。雖作是行，亦不見行，是為行明度，近作佛。遠離應儀、緣一覺，不見不念，譬如虛空中無念有近遠者也。何以故？明度無形類。譬如幻所作人不作[26]是念：『師[27]離近，觀人離我遠。』譬如影現於水中或近或遠，不念近遠。何以故？影無形。明度如是，無是念：『應儀、緣一覺道為遠、佛道為近。』適無憎愛，無著無生。譬如匠工黠師刻作機關[28]人，若作雜畜，不能自起居，因對搖。木人本不念言：『我當動搖屈申低仰，令觀者喜。』如海中大船作者欲度賈客，船不念[29]言：『當度人。』如曠野之地萬物百穀草木皆生，其中地不念言：『我當生、不生也。』如明珠悉出諸寶，如日照於四天下，其明不言：『我當悉照。』如水如風無所不至，[30]不念：『當有所至。』如須彌山上忉利天為莊[31]嚴，山不念：『我以忉利天為莊[＊]嚴。』若大海悉出諸寶[32]琦物，海不念：『當從中出珍寶。』明度無極出生諸經法，如是雖[33]爾無形無念。譬如佛出生諸功德，慈悲喜護加諸群生，明度成諸淨法，其義亦然。」

強弱品第二十四

[34]秋露子問善業：「闓士大士行明度無極，為高行耶？」

報言：「我從佛聞，行明度為無高行。」

諸愛欲天念：「當為十方發意為闓士[35]道者作禮。何以故？行深明度闓士誓忍眾苦究竟佛業，不中取證寂滅度矣。」

善業語諸天：「雖不墮落中道取證，是不為難也；為十方眾生被法鎧，令得滅度，斯乃為難。斯人本無索不可得，作是念：『為欲度十方，欲度空。何以故。[1]虛空無[2]近無遠。人本亦爾。欲度人，為度空，為被法鎧。』如佛所說：『人本無其知，人本無所有，是為度人。』闓士聞斯不恐怖，斯為行明度。離人本無人，離五陰，離諸法，本無五陰及諸經法。闓士聞是不恐不懈。」

佛言：「何因不恐不懈？」

對曰：「本無故不恐，本淨故不懈。何以故？索懈怠本，本無有也。所因懈怠，亦復無有也。諸天釋梵皆為作禮。」

佛言：「不但諸釋梵，上至約淨天、遍淨天、無結愛諸天，皆為作禮。十方不可計現在諸佛，悉念擁護知是行明度闓士不退轉。恒沙佛剎中人悉使為邪，一邪者化作如恒沙官屬欲共害，不能中道壞得其便。有二事法行明度，邪不能中道得其便。何謂二事？一者視諸法皆空，不失本願。二者不捨十方人，諸佛悉護視。諸天往至闓士所，問深經，讚歎善之，[3]今作佛不久。[4]當隨是教法立，諸困苦者皆得護，未得自歸者為得自歸，為人故作法[5]舍，無目者得慧[6]眼。」

佛語善業：「譬如我讚說羅蘭那枝頭佛，十方諸佛亦讚歎行明度闓士如是。」

佛言：「有行闓士道未得不退轉者，亦復讚歎。」

善業[7]白佛：「行闓士何道，為佛所歎？」

佛言：「闓士隨無怒佛前世為闓士時，及羅蘭那枝頭佛前世為闓士時，所行隨是教。用是故，十方諸佛讚歎之。闓士大士行明度諸經法，信本無所從生，尚未得無所從生法樂於中立，信[8]諸法本空如滅度，尚未獲不退轉。隨是法教立者，疾得不退轉，有應[9]是行者，諸佛讚歎之。是闓士為度應儀道，正向佛道地。闓士聞深明度，信不狐疑，念：『如[10]佛說諦無異也。』[A2]却後當於無怒佛所聞是法，為在不退轉地立。若聞者，其德甚大，何況隨法教立者，為[11]疾入一切智。」

善業白佛言：「設離本本無法無所得，亦何所法有作佛者、有說經者？」

佛言：「如是！設離本無法無所得，何所法有作佛者，亦無說法者。是本無無本，何所有於本無中立者。」

釋白佛言：「明度甚深，闓士勤苦行乃自致成作佛。何以故？無字法，無所得。在本無中立者，亦無作佛者，無說經者。聞是不恐怖、不疑不厭。」

善業言：「如是，帝釋！闓士勤苦，聞是深法不疑不厭。諸經法皆空，何所有疑厭者。」

釋言：「如所說！一切為[12]談空事、為無著，譬如射空也。善業所說經猶亦然矣。」

釋白佛：「如我所說，為隨佛法教耶？有增減也？」

佛言：「與佛說無異。如善業所說[13]但說空事，善業亦不見明度、不見行者行，不見佛、不見得佛者。一切智如來，無所從生法，十種力、四無所畏，上尊諸淨法，都不覩有索得之者。所以然者，諸法本淨故為無得。斯為行明度也。眾應儀、緣一覺地所不及。欲為十方人[14]特尊，當隨佛法教立。」

是時忉利天上數千萬天，化作甘香花散佛上，作是說言：「我曹亦隨法教。」

時，座中百六十比丘起，[15]正衣服，為佛作禮已，手中各有化甘香花，持散佛上，言：「我曹亦當隨法教立。」

時，佛笑，口中出若干色，其明至十方佛國悉為其明，還遶佛三匝，從頂上入。阿難從坐起，[16]正衣服，為佛作禮，長跪問佛：「佛不妄笑，願說笑意。」

佛言：「是百六十比丘及諸天，甫當來世有劫名導，是比丘及諸天當於導劫作佛，皆同一字，字優那拘泥摩。作佛時，比丘僧數各等，其壽二萬歲。隨次作佛，壽各等。盡[17]世雨五色花如是。」

[＊]累教品第二十五

佛告阿難：「作是立者，為如佛立。欲如一切[18]智立，當隨明度教。應是行者，當知[19]從人道或從兜術天上來，久聞明度或行。所以然者，佛滅度後，法於世間現，或於兜術天上現，有行若書者復轉教人，[20]歡樂合[21]福。知供養若干佛以來，不於應儀、緣一覺品[22]中作功德。有受明度[23]學之，若解中[24]惠，是闓士如面見佛無異。其有斯德，用求應儀、緣一覺，會必得佛矣。行法[25]常當遠離此二道。」

佛語阿難：「持是明度囑累[26]若。我所說餘經，若所受悉捨忘之，其過少耳。所從佛[27]受明度，若忘捨之，其過甚多。諦學悉具足受，書字莫令缺減，往古來今佛經等無異。若有慈心於佛者，當受此法，敬禮供養，[28]為供養三世佛，報佛恩備矣。若慈孝於佛，不[29]如恭敬明度，慎莫[30]忘失一句。囑累若，麤[31]捔說耳。若有不欲離於經法、比丘僧、三世佛者，不當遠此法。三世諸佛皆由斯生。所以然？夫六度者乃諸闓士大士之母，佛不可盡經法之藏，若[32]曰教人盡佛界中令得應儀道，雖有是教，尚未報佛恩。不如具足為闓士說明度，雖不能多一日可，不能一日食時可，[33]若頃間，其福勝[34]度爾所應儀。闓士大士思惟中慧得功德，出應儀、緣一覺上，會當[1]復不退轉，不中道墮落。」

說是明度時，四部弟子及諸天[2]至誠鬼神王，一佛界中持釋迦[3]文威神，一切悉見無怒佛及比丘、應儀、諸闓士亦無央數，忽不復現。

佛語阿難：「譬如見國中人已不復[4]見，無怒佛及諸闓士、應儀士，諸經索不見亦如是。法不見法，法不念法。何以故？諸經法無念無見亦無所益。」

佛語阿難：「諸經法皆空、無所持、不可念。譬如幻師化作人。諸經法亦然，無念無痛。何以故？無形故。闓士作是行、作是學，為行[5]學明度。在學中最尊百千萬倍，是為安十方群生困厄者，為隨[6]佛法學也。有應是學者，以手舉一佛剎，又復著故處，人無覺者。從是學成無礙[＊]惠法，十方三世無數諸佛悉從明度成佛，亦不增不減，是故不可盡，虛空亦不可盡。」[7]◎

[8]◎[＊]不盡品第二十六

是時善業念：「佛所說明度無極，義甚深，不可盡。譬如虛空。闓士當何緣思惟之？」

佛言：「五陰、十二因緣不可盡，當作是惟：『十二因緣適得其中。』闓士初坐樹下時，以不共法惟十二因緣，是時一切智[9]智慧具足。闓士行明度時，惟十二因緣[10]不盡者，出應儀、緣一覺道，正住佛道。不作是惟者，便中道得應儀、緣一覺道。不中還者，用惟行明度變謀明慧故，視十二因緣不可盡。所視法生滅者皆有因緣，法無作者。作是思惟十二因緣。不見五陰、不見佛界。無所因法當見佛界，是為闓士行明度。當爾時，邪[11]大愁毒，譬如喪親矣。」

善業白佛言：「一邪愁，[12]餘邪復然乎？」

佛言：「一佛界邪，各於所止不安。闓士隨教時，應行如是者，[13]諸天世凶群生猛毒不能害之。欲求佛者當行明度，行明度者為具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變謀明慧。若邪事[14]起，覺滅之。悉欲得變謀明慧諸度無極者，當守明度，思惟十方現在諸佛悉從明度[15]出生。闓士作是念：『如[16]諸佛悉得[17]經法。』[18]作是念如彈指頃，若有[19]布施具足如恒沙劫。不如是行者，為住不退轉地，為諸佛所念。終不[20]還餘道，會當得佛，不歸三惡道。闓士未[21]嘗離佛時行，當如揵陀呵[22]盡闓士。揵陀呵[＊]盡闓士在無怒佛國為第一。」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守行品第二十三

是時天帝釋在會中坐，作是念：「闓士行，十方人無能過者，豈況佛乎？人身難得，壽安又難，[11]有一發意求佛者甚難，何況至心求佛道、欲為十方作明度導者乎？」

是時，釋化作甘香華以散佛上，作是說：「行闓士道者乃及於佛，所願悉成，為護成佛諸經一切智，如來經法悉具足不退，轉法示人。有至心索佛，於是法一存念終不還：『我欲使人於法中益念，不厭生死之苦，以一切眾生[12]苦故，當忍勤苦之行。』心作是念：『諸未度者吾當度之，恐怖者吾當安隱之，諸未滅度者吾當滅度之。』」

復問佛：「新發意闓士隨次第上至不退轉，至一生補處。人勸助其喜，得何等福？」

佛言：「須彌山尚可稱知；阿闍浮闓士行[13]人，勸助歡喜，其福無極。一佛界中海水，取一髮破為百分，從中取一分以取水，水盡可知幾渧；不退轉闓士行，勸助歡喜，其福不可量稱數。一佛剎虛空，持一斛半斛一斗半斗一升半升，可量知幾所；此勸助福，不可極。」

釋白佛言：「邪及官屬從邪天來，聞斯定不[14]助勸，將有緣乎？」

佛言：「發意索佛者，為壞邪界。心不離佛法，除饉眾如是，其助喜者為近佛。用是功德，世世所生，為人所敬[15]養，未[16]嘗有惡聲，不恐入三惡道，當生天上，在十方常尊。何以故？此勸助之德為等施群生矣。何以故？初發意[17]人稍稍增多，自致作佛，[18]滅度群生故。」

善業白佛言：「心譬如幻，何因得佛？」

佛言：「云何，若學見幻不？」

對曰：「不見化幻，亦不見幻心也。」

佛言：「不見化幻、幻心，見有異法，當得佛道不？」

對曰：「離化幻心、不離幻心，不見當來佛。無法無見，當說何等法得耶不得也。是法本無遠離，亦無若得不得也。本無所生，亦無作佛者。設不有是法，亦不得作佛。」

善業白佛言：「[19]設爾明度[20]離本無。」

對曰：「法本無對無證、無守無行。無法當有所得。何以故？[＊]離明度本無形故。本無遠離，何因當於明度中得佛？佛者[＊]離本無所有，何所離本無無所有當得佛者？」

佛言：「如爾所言，離本明度、[＊]離本一切智，俱無所有。雖離本，本亦無所從生。闓士當作是惟，深入守定，是故離本無所有得作佛。雖知離[21]本明度無所有，是為不守明度、不具足行者，不得作佛。如善業所言：『不用[22]明故得佛。』雖爾，不可離明度得作佛。闓士所行勤苦深奧之法，不[23]可取泥洹。如是所說事，闓士不為勤苦行。何以故？無作證者，無明度得證者，亦無經[24]法得證者。闓士聞是，不恐不[25]殆，是為行明度。雖作是行，亦不見行，是為行明度，近作佛。遠離應儀、緣一覺，不見不念，譬如虛空中無念有近遠者也。何以故？明度無形類。譬如幻所作人不作[26]是念：『師[27]離近，觀人離我遠。』譬如影現於水中或近或遠，不念近遠。何以故？影無形。明度如是，無是念：『應儀、緣一覺道為遠、佛道為近。』適無憎愛，無著無生。譬如匠工黠師刻作機關[28]人，若作雜畜，不能自起居，因對搖。木人本不念言：『我當動搖屈申低仰，令觀者喜。』如海中大船作者欲度賈客，船不念[29]言：『當度人。』如曠野之地萬物百穀草木皆生，其中地不念言：『我當生、不生也。』如明珠悉出諸寶，如日照於四天下，其明不言：『我當悉照。』如水如風無所不至，[30]不念：『當有所至。』如須彌山上忉利天為莊[31]嚴，山不念：『我以忉利天為莊[＊]嚴。』若大海悉出諸寶[32]琦物，海不念：『當從中出珍寶。』明度無極出生諸經法，如是雖[33]爾無形無念。譬如佛出生諸功德，慈悲喜護加諸群生，明度成諸淨法，其義亦然。」

強弱品第二十四

[34]秋露子問善業：「闓士大士行明度無極，為高行耶？」

報言：「我從佛聞，行明度為無高行。」

諸愛欲天念：「當為十方發意為闓士[35]道者作禮。何以故？行深明度闓士誓忍眾苦究竟佛業，不中取證寂滅度矣。」

善業語諸天：「雖不墮落中道取證，是不為難也；為十方眾生被法鎧，令得滅度，斯乃為難。斯人本無索不可得，作是念：『為欲度十方，欲度空。何以故。[1]虛空無[2]近無遠。人本亦爾。欲度人，為度空，為被法鎧。』如佛所說：『人本無其知，人本無所有，是為度人。』闓士聞斯不恐怖，斯為行明度。離人本無人，離五陰，離諸法，本無五陰及諸經法。闓士聞是不恐不懈。」

佛言：「何因不恐不懈？」

對曰：「本無故不恐，本淨故不懈。何以故？索懈怠本，本無有也。所因懈怠，亦復無有也。諸天釋梵皆為作禮。」

佛言：「不但諸釋梵，上至約淨天、遍淨天、無結愛諸天，皆為作禮。十方不可計現在諸佛，悉念擁護知是行明度闓士不退轉。恒沙佛剎中人悉使為邪，一邪者化作如恒沙官屬欲共害，不能中道壞得其便。有二事法行明度，邪不能中道得其便。何謂二事？一者視諸法皆空，不失本願。二者不捨十方人，諸佛悉護視。諸天往至闓士所，問深經，讚歎善之，[3]今作佛不久。[4]當隨是教法立，諸困苦者皆得護，未得自歸者為得自歸，為人故作法[5]舍，無目者得慧[6]眼。」

佛語善業：「譬如我讚說羅蘭那枝頭佛，十方諸佛亦讚歎行明度闓士如是。」

佛言：「有行闓士道未得不退轉者，亦復讚歎。」

善業[7]白佛：「行闓士何道，為佛所歎？」

佛言：「闓士隨無怒佛前世為闓士時，及羅蘭那枝頭佛前世為闓士時，所行隨是教。用是故，十方諸佛讚歎之。闓士大士行明度諸經法，信本無所從生，尚未得無所從生法樂於中立，信[8]諸法本空如滅度，尚未獲不退轉。隨是法教立者，疾得不退轉，有應[9]是行者，諸佛讚歎之。是闓士為度應儀道，正向佛道地。闓士聞深明度，信不狐疑，念：『如[10]佛說諦無異也。』[A2]却後當於無怒佛所聞是法，為在不退轉地立。若聞者，其德甚大，何況隨法教立者，為[11]疾入一切智。」

善業白佛言：「設離本本無法無所得，亦何所法有作佛者、有說經者？」

佛言：「如是！設離本無法無所得，何所法有作佛者，亦無說法者。是本無無本，何所有於本無中立者。」

釋白佛言：「明度甚深，闓士勤苦行乃自致成作佛。何以故？無字法，無所得。在本無中立者，亦無作佛者，無說經者。聞是不恐怖、不疑不厭。」

善業言：「如是，帝釋！闓士勤苦，聞是深法不疑不厭。諸經法皆空，何所有疑厭者。」

釋言：「如所說！一切為[12]談空事、為無著，譬如射空也。善業所說經猶亦然矣。」

釋白佛：「如我所說，為隨佛法教耶？有增減也？」

佛言：「與佛說無異。如善業所說[13]但說空事，善業亦不見明度、不見行者行，不見佛、不見得佛者。一切智如來，無所從生法，十種力、四無所畏，上尊諸淨法，都不覩有索得之者。所以然者，諸法本淨故為無得。斯為行明度也。眾應儀、緣一覺地所不及。欲為十方人[14]特尊，當隨佛法教立。」

是時忉利天上數千萬天，化作甘香花散佛上，作是說言：「我曹亦隨法教。」

時，座中百六十比丘起，[15]正衣服，為佛作禮已，手中各有化甘香花，持散佛上，言：「我曹亦當隨法教立。」

時，佛笑，口中出若干色，其明至十方佛國悉為其明，還遶佛三匝，從頂上入。阿難從坐起，[16]正衣服，為佛作禮，長跪問佛：「佛不妄笑，願說笑意。」

佛言：「是百六十比丘及諸天，甫當來世有劫名導，是比丘及諸天當於導劫作佛，皆同一字，字優那拘泥摩。作佛時，比丘僧數各等，其壽二萬歲。隨次作佛，壽各等。盡[17]世雨五色花如是。」

[＊]累教品第二十五

佛告阿難：「作是立者，為如佛立。欲如一切[18]智立，當隨明度教。應是行者，當知[19]從人道或從兜術天上來，久聞明度或行。所以然者，佛滅度後，法於世間現，或於兜術天上現，有行若書者復轉教人，[20]歡樂合[21]福。知供養若干佛以來，不於應儀、緣一覺品[22]中作功德。有受明度[23]學之，若解中[24]惠，是闓士如面見佛無異。其有斯德，用求應儀、緣一覺，會必得佛矣。行法[25]常當遠離此二道。」

佛語阿難：「持是明度囑累[26]若。我所說餘經，若所受悉捨忘之，其過少耳。所從佛[27]受明度，若忘捨之，其過甚多。諦學悉具足受，書字莫令缺減，往古來今佛經等無異。若有慈心於佛者，當受此法，敬禮供養，[28]為供養三世佛，報佛恩備矣。若慈孝於佛，不[29]如恭敬明度，慎莫[30]忘失一句。囑累若，麤[31]捔說耳。若有不欲離於經法、比丘僧、三世佛者，不當遠此法。三世諸佛皆由斯生。所以然？夫六度者乃諸闓士大士之母，佛不可盡經法之藏，若[32]曰教人盡佛界中令得應儀道，雖有是教，尚未報佛恩。不如具足為闓士說明度，雖不能多一日可，不能一日食時可，[33]若頃間，其福勝[34]度爾所應儀。闓士大士思惟中慧得功德，出應儀、緣一覺上，會當[1]復不退轉，不中道墮落。」

說是明度時，四部弟子及諸天[2]至誠鬼神王，一佛界中持釋迦[3]文威神，一切悉見無怒佛及比丘、應儀、諸闓士亦無央數，忽不復現。

佛語阿難：「譬如見國中人已不復[4]見，無怒佛及諸闓士、應儀士，諸經索不見亦如是。法不見法，法不念法。何以故？諸經法無念無見亦無所益。」

佛語阿難：「諸經法皆空、無所持、不可念。譬如幻師化作人。諸經法亦然，無念無痛。何以故？無形故。闓士作是行、作是學，為行[5]學明度。在學中最尊百千萬倍，是為安十方群生困厄者，為隨[6]佛法學也。有應是學者，以手舉一佛剎，又復著故處，人無覺者。從是學成無礙[＊]惠法，十方三世無數諸佛悉從明度成佛，亦不增不減，是故不可盡，虛空亦不可盡。」[7]◎

[8]◎[＊]不盡品第二十六

是時善業念：「佛所說明度無極，義甚深，不可盡。譬如虛空。闓士當何緣思惟之？」

佛言：「五陰、十二因緣不可盡，當作是惟：『十二因緣適得其中。』闓士初坐樹下時，以不共法惟十二因緣，是時一切智[9]智慧具足。闓士行明度時，惟十二因緣[10]不盡者，出應儀、緣一覺道，正住佛道。不作是惟者，便中道得應儀、緣一覺道。不中還者，用惟行明度變謀明慧故，視十二因緣不可盡。所視法生滅者皆有因緣，法無作者。作是思惟十二因緣。不見五陰、不見佛界。無所因法當見佛界，是為闓士行明度。當爾時，邪[11]大愁毒，譬如喪親矣。」

善業白佛言：「一邪愁，[12]餘邪復然乎？」

佛言：「一佛界邪，各於所止不安。闓士隨教時，應行如是者，[13]諸天世凶群生猛毒不能害之。欲求佛者當行明度，行明度者為具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變謀明慧。若邪事[14]起，覺滅之。悉欲得變謀明慧諸度無極者，當守明度，思惟十方現在諸佛悉從明度[15]出生。闓士作是念：『如[16]諸佛悉得[17]經法。』[18]作是念如彈指頃，若有[19]布施具足如恒沙劫。不如是行者，為住不退轉地，為諸佛所念。終不[20]還餘道，會當得佛，不歸三惡道。闓士未[21]嘗離佛時行，當如揵陀呵[22]盡闓士。揵陀呵[＊]盡闓士在無怒佛國為第一。」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強弱品第二十四

[34]秋露子問善業：「闓士大士行明度無極，為高行耶？」

報言：「我從佛聞，行明度為無高行。」

諸愛欲天念：「當為十方發意為闓士[35]道者作禮。何以故？行深明度闓士誓忍眾苦究竟佛業，不中取證寂滅度矣。」

善業語諸天：「雖不墮落中道取證，是不為難也；為十方眾生被法鎧，令得滅度，斯乃為難。斯人本無索不可得，作是念：『為欲度十方，欲度空。何以故。[1]虛空無[2]近無遠。人本亦爾。欲度人，為度空，為被法鎧。』如佛所說：『人本無其知，人本無所有，是為度人。』闓士聞斯不恐怖，斯為行明度。離人本無人，離五陰，離諸法，本無五陰及諸經法。闓士聞是不恐不懈。」

佛言：「何因不恐不懈？」

對曰：「本無故不恐，本淨故不懈。何以故？索懈怠本，本無有也。所因懈怠，亦復無有也。諸天釋梵皆為作禮。」

佛言：「不但諸釋梵，上至約淨天、遍淨天、無結愛諸天，皆為作禮。十方不可計現在諸佛，悉念擁護知是行明度闓士不退轉。恒沙佛剎中人悉使為邪，一邪者化作如恒沙官屬欲共害，不能中道壞得其便。有二事法行明度，邪不能中道得其便。何謂二事？一者視諸法皆空，不失本願。二者不捨十方人，諸佛悉護視。諸天往至闓士所，問深經，讚歎善之，[3]今作佛不久。[4]當隨是教法立，諸困苦者皆得護，未得自歸者為得自歸，為人故作法[5]舍，無目者得慧[6]眼。」

佛語善業：「譬如我讚說羅蘭那枝頭佛，十方諸佛亦讚歎行明度闓士如是。」

佛言：「有行闓士道未得不退轉者，亦復讚歎。」

善業[7]白佛：「行闓士何道，為佛所歎？」

佛言：「闓士隨無怒佛前世為闓士時，及羅蘭那枝頭佛前世為闓士時，所行隨是教。用是故，十方諸佛讚歎之。闓士大士行明度諸經法，信本無所從生，尚未得無所從生法樂於中立，信[8]諸法本空如滅度，尚未獲不退轉。隨是法教立者，疾得不退轉，有應[9]是行者，諸佛讚歎之。是闓士為度應儀道，正向佛道地。闓士聞深明度，信不狐疑，念：『如[10]佛說諦無異也。』[A2]却後當於無怒佛所聞是法，為在不退轉地立。若聞者，其德甚大，何況隨法教立者，為[11]疾入一切智。」

善業白佛言：「設離本本無法無所得，亦何所法有作佛者、有說經者？」

佛言：「如是！設離本無法無所得，何所法有作佛者，亦無說法者。是本無無本，何所有於本無中立者。」

釋白佛言：「明度甚深，闓士勤苦行乃自致成作佛。何以故？無字法，無所得。在本無中立者，亦無作佛者，無說經者。聞是不恐怖、不疑不厭。」

善業言：「如是，帝釋！闓士勤苦，聞是深法不疑不厭。諸經法皆空，何所有疑厭者。」

釋言：「如所說！一切為[12]談空事、為無著，譬如射空也。善業所說經猶亦然矣。」

釋白佛：「如我所說，為隨佛法教耶？有增減也？」

佛言：「與佛說無異。如善業所說[13]但說空事，善業亦不見明度、不見行者行，不見佛、不見得佛者。一切智如來，無所從生法，十種力、四無所畏，上尊諸淨法，都不覩有索得之者。所以然者，諸法本淨故為無得。斯為行明度也。眾應儀、緣一覺地所不及。欲為十方人[14]特尊，當隨佛法教立。」

是時忉利天上數千萬天，化作甘香花散佛上，作是說言：「我曹亦隨法教。」

時，座中百六十比丘起，[15]正衣服，為佛作禮已，手中各有化甘香花，持散佛上，言：「我曹亦當隨法教立。」

時，佛笑，口中出若干色，其明至十方佛國悉為其明，還遶佛三匝，從頂上入。阿難從坐起，[16]正衣服，為佛作禮，長跪問佛：「佛不妄笑，願說笑意。」

佛言：「是百六十比丘及諸天，甫當來世有劫名導，是比丘及諸天當於導劫作佛，皆同一字，字優那拘泥摩。作佛時，比丘僧數各等，其壽二萬歲。隨次作佛，壽各等。盡[17]世雨五色花如是。」

[＊]累教品第二十五

佛告阿難：「作是立者，為如佛立。欲如一切[18]智立，當隨明度教。應是行者，當知[19]從人道或從兜術天上來，久聞明度或行。所以然者，佛滅度後，法於世間現，或於兜術天上現，有行若書者復轉教人，[20]歡樂合[21]福。知供養若干佛以來，不於應儀、緣一覺品[22]中作功德。有受明度[23]學之，若解中[24]惠，是闓士如面見佛無異。其有斯德，用求應儀、緣一覺，會必得佛矣。行法[25]常當遠離此二道。」

佛語阿難：「持是明度囑累[26]若。我所說餘經，若所受悉捨忘之，其過少耳。所從佛[27]受明度，若忘捨之，其過甚多。諦學悉具足受，書字莫令缺減，往古來今佛經等無異。若有慈心於佛者，當受此法，敬禮供養，[28]為供養三世佛，報佛恩備矣。若慈孝於佛，不[29]如恭敬明度，慎莫[30]忘失一句。囑累若，麤[31]捔說耳。若有不欲離於經法、比丘僧、三世佛者，不當遠此法。三世諸佛皆由斯生。所以然？夫六度者乃諸闓士大士之母，佛不可盡經法之藏，若[32]曰教人盡佛界中令得應儀道，雖有是教，尚未報佛恩。不如具足為闓士說明度，雖不能多一日可，不能一日食時可，[33]若頃間，其福勝[34]度爾所應儀。闓士大士思惟中慧得功德，出應儀、緣一覺上，會當[1]復不退轉，不中道墮落。」

說是明度時，四部弟子及諸天[2]至誠鬼神王，一佛界中持釋迦[3]文威神，一切悉見無怒佛及比丘、應儀、諸闓士亦無央數，忽不復現。

佛語阿難：「譬如見國中人已不復[4]見，無怒佛及諸闓士、應儀士，諸經索不見亦如是。法不見法，法不念法。何以故？諸經法無念無見亦無所益。」

佛語阿難：「諸經法皆空、無所持、不可念。譬如幻師化作人。諸經法亦然，無念無痛。何以故？無形故。闓士作是行、作是學，為行[5]學明度。在學中最尊百千萬倍，是為安十方群生困厄者，為隨[6]佛法學也。有應是學者，以手舉一佛剎，又復著故處，人無覺者。從是學成無礙[＊]惠法，十方三世無數諸佛悉從明度成佛，亦不增不減，是故不可盡，虛空亦不可盡。」[7]◎

[8]◎[＊]不盡品第二十六

是時善業念：「佛所說明度無極，義甚深，不可盡。譬如虛空。闓士當何緣思惟之？」

佛言：「五陰、十二因緣不可盡，當作是惟：『十二因緣適得其中。』闓士初坐樹下時，以不共法惟十二因緣，是時一切智[9]智慧具足。闓士行明度時，惟十二因緣[10]不盡者，出應儀、緣一覺道，正住佛道。不作是惟者，便中道得應儀、緣一覺道。不中還者，用惟行明度變謀明慧故，視十二因緣不可盡。所視法生滅者皆有因緣，法無作者。作是思惟十二因緣。不見五陰、不見佛界。無所因法當見佛界，是為闓士行明度。當爾時，邪[11]大愁毒，譬如喪親矣。」

善業白佛言：「一邪愁，[12]餘邪復然乎？」

佛言：「一佛界邪，各於所止不安。闓士隨教時，應行如是者，[13]諸天世凶群生猛毒不能害之。欲求佛者當行明度，行明度者為具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變謀明慧。若邪事[14]起，覺滅之。悉欲得變謀明慧諸度無極者，當守明度，思惟十方現在諸佛悉從明度[15]出生。闓士作是念：『如[16]諸佛悉得[17]經法。』[18]作是念如彈指頃，若有[19]布施具足如恒沙劫。不如是行者，為住不退轉地，為諸佛所念。終不[20]還餘道，會當得佛，不歸三惡道。闓士未[21]嘗離佛時行，當如揵陀呵[22]盡闓士。揵陀呵[＊]盡闓士在無怒佛國為第一。」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累教品第二十五

佛告阿難：「作是立者，為如佛立。欲如一切[18]智立，當隨明度教。應是行者，當知[19]從人道或從兜術天上來，久聞明度或行。所以然者，佛滅度後，法於世間現，或於兜術天上現，有行若書者復轉教人，[20]歡樂合[21]福。知供養若干佛以來，不於應儀、緣一覺品[22]中作功德。有受明度[23]學之，若解中[24]惠，是闓士如面見佛無異。其有斯德，用求應儀、緣一覺，會必得佛矣。行法[25]常當遠離此二道。」

佛語阿難：「持是明度囑累[26]若。我所說餘經，若所受悉捨忘之，其過少耳。所從佛[27]受明度，若忘捨之，其過甚多。諦學悉具足受，書字莫令缺減，往古來今佛經等無異。若有慈心於佛者，當受此法，敬禮供養，[28]為供養三世佛，報佛恩備矣。若慈孝於佛，不[29]如恭敬明度，慎莫[30]忘失一句。囑累若，麤[31]捔說耳。若有不欲離於經法、比丘僧、三世佛者，不當遠此法。三世諸佛皆由斯生。所以然？夫六度者乃諸闓士大士之母，佛不可盡經法之藏，若[32]曰教人盡佛界中令得應儀道，雖有是教，尚未報佛恩。不如具足為闓士說明度，雖不能多一日可，不能一日食時可，[33]若頃間，其福勝[34]度爾所應儀。闓士大士思惟中慧得功德，出應儀、緣一覺上，會當[1]復不退轉，不中道墮落。」

說是明度時，四部弟子及諸天[2]至誠鬼神王，一佛界中持釋迦[3]文威神，一切悉見無怒佛及比丘、應儀、諸闓士亦無央數，忽不復現。

佛語阿難：「譬如見國中人已不復[4]見，無怒佛及諸闓士、應儀士，諸經索不見亦如是。法不見法，法不念法。何以故？諸經法無念無見亦無所益。」

佛語阿難：「諸經法皆空、無所持、不可念。譬如幻師化作人。諸經法亦然，無念無痛。何以故？無形故。闓士作是行、作是學，為行[5]學明度。在學中最尊百千萬倍，是為安十方群生困厄者，為隨[6]佛法學也。有應是學者，以手舉一佛剎，又復著故處，人無覺者。從是學成無礙[＊]惠法，十方三世無數諸佛悉從明度成佛，亦不增不減，是故不可盡，虛空亦不可盡。」[7]◎

[8]◎[＊]不盡品第二十六

是時善業念：「佛所說明度無極，義甚深，不可盡。譬如虛空。闓士當何緣思惟之？」

佛言：「五陰、十二因緣不可盡，當作是惟：『十二因緣適得其中。』闓士初坐樹下時，以不共法惟十二因緣，是時一切智[9]智慧具足。闓士行明度時，惟十二因緣[10]不盡者，出應儀、緣一覺道，正住佛道。不作是惟者，便中道得應儀、緣一覺道。不中還者，用惟行明度變謀明慧故，視十二因緣不可盡。所視法生滅者皆有因緣，法無作者。作是思惟十二因緣。不見五陰、不見佛界。無所因法當見佛界，是為闓士行明度。當爾時，邪[11]大愁毒，譬如喪親矣。」

善業白佛言：「一邪愁，[12]餘邪復然乎？」

佛言：「一佛界邪，各於所止不安。闓士隨教時，應行如是者，[13]諸天世凶群生猛毒不能害之。欲求佛者當行明度，行明度者為具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變謀明慧。若邪事[14]起，覺滅之。悉欲得變謀明慧諸度無極者，當守明度，思惟十方現在諸佛悉從明度[15]出生。闓士作是念：『如[16]諸佛悉得[17]經法。』[18]作是念如彈指頃，若有[19]布施具足如恒沙劫。不如是行者，為住不退轉地，為諸佛所念。終不[20]還餘道，會當得佛，不歸三惡道。闓士未[21]嘗離佛時行，當如揵陀呵[22]盡闓士。揵陀呵[＊]盡闓士在無怒佛國為第一。」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8]◎[＊]不盡品第二十六

是時善業念：「佛所說明度無極，義甚深，不可盡。譬如虛空。闓士當何緣思惟之？」

佛言：「五陰、十二因緣不可盡，當作是惟：『十二因緣適得其中。』闓士初坐樹下時，以不共法惟十二因緣，是時一切智[9]智慧具足。闓士行明度時，惟十二因緣[10]不盡者，出應儀、緣一覺道，正住佛道。不作是惟者，便中道得應儀、緣一覺道。不中還者，用惟行明度變謀明慧故，視十二因緣不可盡。所視法生滅者皆有因緣，法無作者。作是思惟十二因緣。不見五陰、不見佛界。無所因法當見佛界，是為闓士行明度。當爾時，邪[11]大愁毒，譬如喪親矣。」

善業白佛言：「一邪愁，[12]餘邪復然乎？」

佛言：「一佛界邪，各於所止不安。闓士隨教時，應行如是者，[13]諸天世凶群生猛毒不能害之。欲求佛者當行明度，行明度者為具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變謀明慧。若邪事[14]起，覺滅之。悉欲得變謀明慧諸度無極者，當守明度，思惟十方現在諸佛悉從明度[15]出生。闓士作是念：『如[16]諸佛悉得[17]經法。』[18]作是念如彈指頃，若有[19]布施具足如恒沙劫。不如是行者，為住不退轉地，為諸佛所念。終不[20]還餘道，會當得佛，不歸三惡道。闓士未[21]嘗離佛時行，當如揵陀呵[22]盡闓士。揵陀呵[＊]盡闓士在無怒佛國為第一。」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隨[23]品第二十七

善業白佛言：「闓士[24]何因隨明度無極教？」

佛言：「諸經法無能壞者，闓士隨教當然。虛空不可盡，五陰四大無形。沙羅伊[25]擅六事本空無形，闓士隨教當然，發心求佛願濟群生，其願弘普，莫與為倫。佛有四事不[26]護，各自[27]異端德尊無極。闓士隨教當然，為眾生作慈護，是我所、非我所悉斷之。虛空之中音響無形。隨教當然，譬如大海不可斛量，如須彌[28]巔琦寶各異，如釋梵各自有教，如月滿、[29]如日明遍至。人本無形但字耳，本無所生與滅度等。闓士隨明度，當如幻化及野馬，有名無形。如地水火風是四事無極，佛身相本無色，佛界本無界，佛諸經[30]法本無無說無教。譬如眾鳥飛行空中，無足迹矣。五根、五力、七覺意、棄脫[31]定，悉度諸[32]欲，臨作佛時乃得行是。闓士隨教當然，[33]經法無極量，無從生、無因出，臨作佛時諸經法悉具足，成滅度。虛空無所有，諸經法淨適無所因，佛所作為變化無極。一切無索闓士者，無得佛者，爾乃能度無央數人。闓士隨明度教當然，去離[34]諛諂貢高強梁非法自用財富僥倖世事眾穢。棄身不惜壽命，適無所[35]募，但念佛業安慰群生。闓士行能然者，得佛不久，[36]悉得一切智功德，當字為佛。何以故？今得佛不久。若有闓士以是教，甫當來世為得佛字。佛在世、若滅度後，亦當隨明度無極如是。」[37]◎

[38]明度經卷第五

◎[＊]普慈[40]闓士品第二十八

佛告善業：「闓士疾欲得佛者，索明度無極當如普慈闓士。」

善業言：「今普慈所在？」

佛言：「在[41]上方過六百三十億佛國，佛名香積，其剎名眾香。」

又言：「彼何因索明度？」

佛言：「前世積行功德追[42]逮本願所致，前[43]已供養無央數佛。時闓士臥出，天人於夢中告曰：『若求大法，寤即求之。』求之不睹，其意惆悵，欲得佛聞大明法。時世無佛，國無闓士所行淨法，是故哀慟。如人有過，在國王所，財物悉沒，父母及身閉在牢獄。時忉利天人下觀，見闓士[1]日哭，知有至心精進求道。天人即於其親屬中學字闓士。

「[2]先是時，世有佛，名景法自[3]穢來王，已滅度久，不覩佛、不聞經、不見比丘僧。時，復於夢中見忉利天人告[4]之曰：『前有佛，字景法自[＊]穢來王。』

「夢聞佛字則寤，寤已大歡喜，則捐家入山投命棄身無所貪慕，而大啼哭，自念：『惡所致，不見佛、不聞經、不得闓士所行法。』

「是時，空中有聲言：『善士！止，無哀慟矣。有大法名明度，若有守志行之，其得佛疾。若當求是法，得聞守行者，佛功德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若當得之，亦當以經法教十方人。』

「問空中聲：『何緣得聞？當到何方索？作何方便？』

「空中聲報言：『從是東行，莫得休息。若行時，莫念左右前後上下行止，莫念恐怖歡喜食飲坐起行道中止，莫念婬怒癡，莫念守行有所得，莫念內外五陰眼耳鼻口身心地水火風空，莫念眾生吾我壽命、有空無空、有道無道、有經無經、生天上[5]生世間。闓士！善惡一切念，斷適無所著。從是東行，作是行不毀者，今得明度不久。過去諸佛行闓士道，求之如此，得明度、隨其教、精進行，必早得佛。』

「闓士聞之，大歡喜言：『當隨天教。』

「報言：『莫失此教。』言畢不復聞聲。

「[6]隨是教則東行，適無所念。行道中念曰：『去是幾所乃當得明度？』復大哀慟。上方空中有化佛言：『善哉，善哉！若所索，得甚難。作是精進者，今得不久。』

「普慈闓士叉手仰視化佛——身金色，放十億光焰，三十二相——心大歡喜，叉手白佛言：『願佛說法。我從佛聞，皆欲得之。』

「佛言：『受我教法，悉念持之。諸經法[7]本無無恐懼，本淨無端緒，住諸[8]經法無端緒，無所說住無所說教。如虛空無形住，如滅度無異。無所從生無形住，如幻如水中影，如夢中所見，其等無異。佛音聲如是，當隨經教[9]殖志守淨。從是東行，去是二萬里，國名香淨，法王[10]法治處。其國豐樂，人民眾多。其城縱廣四百八十里，皆以七寶作之。其城七重，間有七寶[11]琦樹，上有雜寶羅縠帷幔以覆城矣。其間有寶交露垂鈴，城四門外有無極戲廬。繞城有七重池，水中有雜種青蓮及諸名花，其香薰國，光色遐燿。行者近華，身衣如之，皆在池中生。[12]池間陸地有[13]薝蔔花忍中花，琦華如是數百種。池中有眾鳥，鳧鴈鴛鴦異類之鳥數百種。有七寶船，其人乘船遊戲池中。羅列五色幢幡，雜色花蓋街巷周遍。譬如忉利天帝釋殿，懸幡之聲道德為本，晝夜不休聞者行進。如彼天上難檀洹戲廬音樂之聲，快樂不絕。城中皆是闓士，有成就者、有發意者，服飾炫[14]熿珍琦無量。中有闓士字法來，眾聖中王，有六百八十萬玉女妻。諸闓士常敬之，於國中央施高座，隨次轉下黃金座、白銀座、[15]琉璃座、水精座，其上皆布文繡綩綖，座間皆散雜種香華，上施寶蓋，中外周匝燒眾名香。法來闓士常於高座為諸闓士說明度，中有聽、有書、有學、有諷誦守者。若到彼所，當為[16]若說之。前數千億世常為若師，是[＊]若發意時師也。往至佛所時，若所聞見，慎莫疑[17]殆。何以故？若未曉變謀明慧，當諦[18]覺邪事。善士慎於邪教，莫念師在深宮以之懈怠，敬當如佛。用經法故莫念財利，無貪為寶，當貢所尊慈孝於師。作是行者，今得大法矣。』

「闓士從化佛聞是教，其[19]善忘身，[20]入見十方佛定。諸佛皆遙歎言：『善哉，善哉！善士！我曹本求闓士道時，用精進故獲明度，成為一切智、三十二相、[21]八十好、十種力、四無所畏、四事不護、十八不共，亦復[22]得諸佛所歎。若尋佛迹，當則吾等。作斯行者闓士功德。若當具[23]足得之。』

「普慈闓士從定寤，作是念：『諸佛[24]本何所來？[25]去何所？』作是惟已，便復哀慟，念：『佛教我至法來所。』便從是去。中道得一國，國名邪所樂。[26]城外[27]園中止宿，自念：『佛法[28]寶難得聞，我當盡力供養於師。今我一身加復貧窮，無珍寶及香花供養於師。』作是念已，[29]則入城街里自衒[30]云：『誰欲買我者？』

「是時邪在城外戲，與萬[31]婇女共遊戲。邪聞闓士自衒聲，便念：『闓士自賣身，欲供養法來，志[32]存索佛，當出我界，度人眾多。今當壞子，令一國人皆不見[33]其形、不聞其聲。』如是，城中人悉不聞見其形聲。

「闓士賣身不售，便[34]自宛轉臥地啼哭，呼曰：『吾賣身以奉師，都無買我者。當云何乎？』

「[35]帝釋遙見闓士精進乃爾，來下試之，知為至誠索佛道？但[36]諛諂乎？便化作梵志問言：『高士！將欲何求，勤苦乃爾？用何等故，宛轉哭乎？』

「報言：『不須問也。』

「又問至三：『所欲勅使願語，我意[37]今欲相助。』

「闓士報言：『我自賣身以供養師。』

「梵志曰：『吾欲大[38]祠，欲得人血、肉、髓、心。卿能與我者，我益與卿寶。』

「闓士聞之，心大歡喜。即取刀自刺兩臂，以血與之。復割兩[1]髀肉，又破骨以髓與之。適欲刺其胸，時樓上有長者女，遙見大愍傷之，與諸妓女五百人下至闓士所，問言：『高士年尚幼少，端[2]正如是。何[3]以自割截身體乃爾乎？』

「報言：『我出血割肉取髓賣之，以供養師。』

「女問：『設供養師者，能得何等？師名為誰？在何方止？』

「闓士報言：『在東方，字法來，當為我說明度。[4]聞者當守淨行，可疾得佛身三十二相、十種力、四無所畏、四事不護、十八不共，得法輪，轉度十方人。』

「女聞之喜，曰：『如所言，天上天下無比。卿何其[5]自苦乃爾乎？我足子名寶，身與眾女願從子行，供養明[6]師，欲聞深經。』

「闓士言：『甚善。』

「梵志言：『善哉，善哉！闓士高行精進難及。吾非梵志也，是天[7]王釋矣，故來試子。子欲何求，我悉與子。』

「報言：『天王哀我者，使身平復。』

「願則如舊，瘡愈身強，[8]力氣踰前。釋即自去。

「長者女語普慈言：『願見吾親，索寶辭去。』闓士覩彼女親，[9]女具陳之，親曰：『甚善！吾亦有志，傷年西垂，體違心願矣。若欲所得，便自說之。』

「女言：『我欲得珍寶[＊]琦物。』

「父母言：『自恣取之。』女便取[＊]琦物織成[10]栴檀名香及雜諸寶，五百乘車悉載自重。

「五百侍女、自副諸女啟長者女親：『欲侍貴女隨闓士行。』親許即行。

「以漸進路，遙見香淨國。七寶城郭，幢幡光色，眾寶交露，鐘鈴樂音，寶[11]樹戲廬，車步諸[12]妓，香風四出。譬如天上。闓士及諸女遙見如斯，欣豫無喻。念曰：『吾等[13]義當下車步行入城。』共從西門入，問路人曰：『彼何等臺？七寶服飾姝好乃爾乎？』路人曰：『賢者不知[14]耶？有[15]闓士，字法來，人中最尊，無[16]不供養作禮者。是[17]闓士用明度故，作是臺。其中有七寶凾，以紫磨黃金為素，書明度著凾中。有若干百種名香，法來闓士日日供養——持雜花名香，然燈懸幡花蓋雜寶，正音道樂，盡禮供養——餘闓士亦然。忉利天人晝夜各三，持天名花供養明度。』

「普慈闓士及諸女聞之大喜，俱以雜香金[18]縷織成雜衣有散上作幡、[19]毾壁敷地者。畢，俱至法來闓士高座會所相去不遠，遙見在高座上，為人幼少顏貌端正光燿徹射，為巨億万人說明度。與法來相見，持雜種香若干寶衣以上師矣。作禮繞八百匝，自歸言：『願吾等進高行、獲尊經。』

「法來闓士慰勞之曰：『多賀來到，得無[20]疲倦？他所勅使、所欲得者，莫自疑難。我是度人之師，適無所愛惜。』

「普慈闓士言：『我本索明度時，於山中哀慟。空中有化佛，身有三十二相、紫磨金色、十億光焰出。佛歎我言：「善哉，善哉！索明度當爾。從是東行二萬餘里，其國名香淨，中有闓士，字法來，人中最尊，常反覆教人。若至彼聞，當得明度。前巨億萬劫常為若師，斯若初發意時師也。」我聞師名，心大歡喜不自勝。用歡喜故，即得悉見十方佛定。是時諸佛讚歎我言：「善哉，善哉！我曹求佛索明度亦[21]然，自致成佛。」寤則不見。我自念言：「佛為從何所來？去至何所？」願師為我說。』

「法來言：『賢者！善聽。空、[22]不願、無[23]想，本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佛亦爾，無處、無所生、無形，幻化野馬夢中人。滅度想像，無生無長、無所適。經界本端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欲知佛亦爾。』

「普慈闓士聞深法如是[24]比不可量，即於座上得六萬定門。何等為定門？無處所定，脫諸邪中不恐[25]定，脫於愛欲之本定，脫出患難定，不可計諸法句入定，譬若海水不可量多少慧所入定，莊須彌山功德莊[26]嚴定，五陰四大六衰無形觀[27]定，悉見諸佛定，闓士定，道諸經無形見說定，珍寶莊[28]飾定悉觀珍寶入定，悉念諸佛定，闓士上高座定，真不退轉及法輪為轉定，莊佛功德定，所聞眾事無瑕穢悉及淨定，所聞眾事[A1]如海定，無所獲無過定，樂經音聲遍至定，經法章顯旗幡定，如來身無形入定，諸經無形遍見定，闓士印定，如來目見定，照明境界定，佛界所願具足定，解十方難定，臨成佛莊嚴定，種種雜[29]花異色定，多珍寶定，法輪常轉定，諸音聲遠聞入要定，入十方人本定，諸三界悉遍至定，成佛諸功德定，無能過六度闓士樹下坐時定，壞餘外道羅網定，如來見飛定，無量功德莊嚴定，諸[30]珍寶智慧功德定，[31]一切智地定，悉淨自定，悉遍照明定，悉入十方人因坻定，根智慧出中定，三世悉等定。如是比，普慈闓士得六萬定。

「爾時，法來闓士起入宮中。

[＊]法來闓士品第二十九

「是時，普慈闓士安隱從定覺起，與諸[＊]婇女共至法來宮門外立，自念言：『我用經法[32]故來。師今在內，[33]我無宜坐臥矣。須師出，上高座說明度無極，爾乃坐矣。』諸女亦[34]効立。

「是時，法來適教中宮諸[＊]婇女。說經道已，沐浴澡洗，更著新衣，上明度臺坐惟諸定。如斯七歲，不動不搖。普慈闓士及諸女，亦復經行七歲，不坐不臥。後天人於空中語[1]之言：『却後七日，法來闓士當從定起。』

「聞天人語聲，自念言：『我當為師敷[A2]座，掃灑令淨。』皆到說經處，[2]特為師施高座，諸女各取著身衣服敷座上。

「是時，邪自念言：『未嘗有是，闓士今施高座，用敬索佛故，精進勇健、無休懈時，得道者當出我界，度脫眾生無量。吾當壞子。』邪悉壞諸闓士座，皆令[3]繚綟，雨沙礫石荊[4]蕀枯骨污座。

「普慈及諸女，見地輒沙礫荊蕀枯骨在其座間。自念言：『今師當坐說經，及諸弟子皆當來聽，我更掃除整頓坐席。』整已，地輒有塵土來坌師及諸闓士，今當灑之。即行索水。邪令水竭。念曰：『我曹索水不得。當云何？當取身血以灑之。』時普慈及諸女各取刀，處處刺身[5]出血灑地，用慈於法故。

「時，釋自念言：『今世乃有是人，精進恭敬慈孝於師。』讚言：『善哉，善哉！賢者誠難及。今聞明度，不久會當得佛。賢者！今他所勅使，願相告矣。有如賢者輩，我當護，所欲得者悉當與之。』

「普慈報言：『我欲所得者，自當知之。』

「是時，釋化地悉使作水精、[6]琉璃，其上有金沙。使普慈及諸女，身體[7]瘡瘢悉平復如故。座四面化作[＊]琉璃水池，周匝皆有珍寶欄楯，及四寶池俠陛[8]兩邊有七寶樹若干百種，行列[9]殊好。闓士及女人為諸闓士儲水。天雨眾花——光色燿國，甘香四被，聞者心軟——凡四千石。[10]釋上普慈闓士語之言：『持是花供養明度，及散法來諸闓士上。以天衣五百領，法來在座，以衣敷上。』普[11]慈即悉受之，便為呪願。

「是時，法來闓士七歲以後從定覺，起到高座，與[12]二百億闓士共坐。於前坐者甚眾多。是時普慈及諸女皆共散花，并持[13]旃檀擣香及名雜香諸珍寶散法來諸闓士[14]上，前以頭面著[15]足，起繞三匝却住。以微意視法來大會，方四十里，滿其中人。法來闓士四向視[16]來會者，用經法故，即為說明度言：『善士！[17]且聽。諸經法[18]本端悉等，如來智慧無所罣礙，如幻無形，如風本端不可計，明度亦然。一切我所悉斷本本淨，明度亦本淨。譬如野馬、[19]像人本無，如夢中有欲其欲本無，如所名人本無，如應儀滅度空無所生，明度亦然。如來滅度亦等無異，明度本等。譬如然火則時滅之，本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如夢[20]中見須彌山本無，如佛現飛本無所有，明度亦然。前於欲中相[21]娛，計之無所有。如人名聲無所有，如來無於前見者。念所作因見明度，[22]念所作本無所有，如幻師化作像本無所有，如虛空適無所住，如幻師學無所不示。往古來今亦不可合為一，明度者亦無三世，當作是知。名計本無形，罷字有形，明度[23]無不至、無不入。何以故？空本無色。明度譬如虛空，無不至、無不入，入於地水火風空，入於彼此五陰，入[24]人壽命有德無德，入於欲不欲、有無、有[＊]想無[＊]想、願無願，入於生中，入於日月星宿、質諒神、龍、鬼王、執樂神、似人形神、[25]脇臆行、神蛇[26]軀神，亦入[27]禽獸、餓鬼、地獄、[A3]蜎飛蠕動[28]蚑行喘息，入於貧賤富貴、賢者聖智仙人、[29]溝港、頻來、不還、應儀、緣一覺，入於闓士，入於佛，入於滅度、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道行、有智無智十種力、四無所畏、四事不護、十八不共、佛經世經巫[30]祝，入於宿命所行展轉生死中有苦無苦、自在不自在，度脫好不好、善不善、智不智、明不明、往古來今[31]可見不可見教法、所有無所有、一切有形無形，無不入矣。』」

佛告善業：「法來闓士為普慈說明度[32]所入處，如是具說晝夜七日。是時人聽經，呼如飯頃。何以故？法來闓士威神力恩。普慈闓士聞大歡喜，諸女共持天衣及八百石雜寶供養法來闓士。釋復[33]持天上名花以散法來及諸闓士上，以增功德。是時一佛界中樹木花樹果諸雜寶樹，悉傾曲躬為法來闓士作禮，[34]雨蜜香之花，其花香聞一佛剎中。一切人聞是花之香，各遙見法來闓士在高座上說經，并見普慈及諸女心皆樂之柔弱歡喜，皆遙作禮。其國中悉震動。是時巨億萬人悉得無數經法，不可復計闓士皆得不退轉。

「時，諸女前白普慈言：『我等願以身命自歸[35]為給使，并五百乘車珍寶以上[36]歸。師為我等忍[37]大眾苦，以[＊]歸當佛，今蒙大恩，乃得聞尊經，無絲髮之疑。今我等為師給使巨億萬劫，[38]尚未能報須臾之恩。』

「普慈受之，前白法來闓士言：『今以身及諸女眾珍寶以上大師，師哀我等，願受之，使我得其功德。』

「法來闓士欲使普慈成其功德，故悉受之，反[39]遺普慈，言：『以是諸女可為給使，諸車珍寶[40]可自給。』

「忉利天上諸天人各歎言：『善哉，善哉！普慈！眾寶悉以施師，是意難得。』

「時有巨[41]億萬人共到法來所聽經，普慈歡喜，即於座上得六萬定門。何等為定？願樂[1]定，威儀定，[2]歡德定，月盛滿定，日光焰定，如來行定，悉念佛定，闓士生[3]生定，樂智慧定，度脫堅住定，諸境界中無所住定，國土種種嚴入定，如來相入無[＊]想定，十方人無形印封定，如來出生定，無所畏樂定，棄捐珍寶定，如來力[4]莊嚴定，諸經法明樂定，諸法無所從來解事定，淨如梵天定，三世悉等入定，嚴佛[5]藏定，佛音聲悉成定。如是定輩，得六萬門。闓士從定覺，悉得智慧力，入諸經法中。

「普慈白言：『願師為我說，佛聲當何以知之？』

「法來曰：『賢者！明聽。譬如箜篌，不以一事成。有柱、有絃、有人搖手鼓之，其音乃同，自在欲作何等曲。欲知佛聲音亦然。闓士有本發意、累世作功德、教授問佛事，合會是事，乃得佛身。音聲亦[6]爾。其法皆從因緣起，不從闓士行得、不離行得，不從佛身得、不離佛身得。賢者！欲知佛身音聲，合會是事乃得佛聲耳。復次，賢者！譬如吹笙師，其音調好，與歌相入，笙者以竹為本，有人[7]工吹，合會是事其聲乃悲。如來身不以一事二事成，以若干事累世作功德，教人入道，本願所致，用是故，佛身相及種[8]好悉見如是。譬如佛滅度後，有人作佛形像，端正姝好如佛無異。人見莫不稱歎，持花香繒綵供養者。賢者謂佛，神在其像中耶？』

「對曰：『不也。所以作[9]像者，但[10]欲使人繫意[11]敬、自警[12]脩、得其福耳。亦不用一事二事成，有金、有智人、若有見佛時人，佛滅度後，念佛故作像，欲使十方供養，得其福。』

「法來報言：『如賢者言，成佛身不用一事二事。有闓士之行，有本索佛時人，若有常見佛作功德，用是故成佛身，智慧變化飛行，及諸種好，乃成佛身。譬如鼓，有竹木、革桴、有人擊之，其聲乃出。欲知佛身亦爾，用若干百千事乃成之耳。有初發意、有六度無極行、曉知本無無所從生之事、坐於樹下降伏邪官屬、諸經法當知如幻無異，以是成佛身。譬[13]如畫師，有壁、[14]彩筆、手[15]畫之，乃成畫人。佛身亦爾，用數千事，有布施、持戒不犯十惡、常隨善師、等心哀眾，無能壞者，世世見佛。闓士聞行，堅持[16]無忘，守真不諂，常行至誠。又譬如[17]無結愛天所止觀第，光燿天上，端正姝好。是天第舍不自作、不有來作者，本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因緣所生，其人前世作德所致，用布施眾生故，得生彼第舍中止。賢者！欲知佛身，因緣所生，用世人欲見佛、其人前世有功德、遠離八惡處、生慧信於佛。佛所以現身者，欲度眾生故。如山中響，不用一事二事，有山、有呼、人有耳，聽乃聞。佛本無形亦無所著，因緣所生，世世習行空，生死因緣佛悉曉之，本無生死亦無滅度，作是示現、作是說。譬如幻師化作轉輪王，慈化[18]潤眾，聞者皆喜。人索珍寶所愛被服，悉恣與之。王在眾中，坐起行步容儀安諦，人有見者莫不敬[19]禮。不以一事二事成，有師、有呪、有聚人，隨所喜化現之。有𭶑者知為化矣，斯幻人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本空、化所作。𭶑者知因緣所由。佛身亦然，用眾事有功德、有[＊]歡德，念群生[20]使安隱，具闓士願，分布經法、教授使行，棄定思惟分別，為人說經使學。諸天人民莫不歡喜。中有自貢高者、不知慚者、婬亂慳貪者、強[21]梁自用者、喜鬪不可諫者、婬怒癡所覆者、行惡不可計者。佛在眾[22]人中端正[＊]殊好，坐起行步法儀安諦，眾惡[23]已盡[24]唯有諸德，使人得安，亦自行佛事。本空無著，如幻師所作。闓士見佛身如是，雖爾不著無諸想念，雖知本空，恭敬作禮供養無極，往古來今諸佛皆從眾事，各有緣生。闓士作是念：「守行者得佛疾。」』

「法來[25]闓士說佛身時，四萬八千闓士即解盡信之行，百億闓士得[26]無罣礙，問皆能報，四百億闓士得不退轉，八百億闓士皆得阿[27]闍浮住法。

「是時，[28]天持名花來，雨散法來及諸闓士上。持法來威神，都一佛界諸有音樂皆自作聲，數千萬天從虛空中散天衣，作音樂共樂法來及諸闓士，衣皆行列覆一佛界。諸天燒雜香，[29]其香分散亦遍一佛界。地悉震動。[30]闓士普見諸佛。諸佛皆遙歎法來言：『善哉，善哉！』是[31]時諸佛授普慈闓士決：『後當作佛，字[32]內摩迦[33]祇陀頗羅耶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諸女即化為[34]男，世世所生不離諸[35]佛，常以大明教授十方以[36]求作佛。」

佛告善業：「闓士疾欲[37]得佛者，索明度無極，精進恭敬[38]如普慈闓士。」

[＊]囑累阿難品第三十

佛告阿難：「以明度無極經[39]囑累汝。諦持念了取，字句莫使缺減左右顧望。此是無盡經藏鎮，諸法悉從中出。無量經卷種種異慧，所見[40]人民若干種所喜、所行道經、所入慧，一切皆從是明度藏中出。若干種所見相、種種所行，若干種根癡種、慧種。人民所求盡所求慧，如來悉知從明度中出。是經，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母，是慧眼并我身，皆從是出生。」

佛言：「阿難！若敬我所說法，為敬事我。若自敬身，有慈孝於佛，持是奉事明度，悉為供養諸佛已。[1]若身口心有慈孝於佛，不言無孝。若常得佛儀，常如法，心常淨，無瑕穢。若見佛，不言不見。如是悉為報佛恩已。我語若，阿難！是明度[2]中忘一句一字，捨之不書，[3]若為[4]不見我、不敬於佛，為無供養，為背佛恩。」

佛言：「阿難！[5]若諦受諦念明度，用慈孝於佛故。承用教故，此乃往古來今佛天中天之所施教[6]也。用是供養者，若於眾生為大慈，為以親近持佛藏。佛滅度後，[＊]若當護是經，莫令減少。我手付[＊]若，當[7]受[8]闓士大士。闓士大士[9]持是所致，諸勤[10]苦生死牢獄悉破壞，諸無智者為癡[11]所繫著悉得放解，諸邪官屬無不降伏，諸所欲法悉除去，上佛座作無上正真道。人民無[12]目者、愚癡者，悉[13]與闓士與正法，第一大道無兩正法，無上正真道最正覺慧，是為明度決。我滅度後，三千國土其中人民，若悉教入法中，悉令成就得應儀道，曰教示乃爾所[14]人。如是一[15]劫若百劫[16]為說經，令得滅度。雖爾，尚不足為承事我。不如持一句教闓士，為具供養佛已。」

佛言：「我今於是稱譽若，囑累明度，至一劫百劫不能竟，麁[17]捔說耳。」

佛從袈裟中出臂，舉[18]右手著阿難頭上摩頭，又以著阿難肩上：「云何，阿難！若慈於佛不？」

阿難言：「佛天中天自當知之。」如是至三。

佛復問：「云何，若孝於佛不？」復三。

阿難言：「佛天中天自當知之。」

佛言：「若以弘慈報[19]恩備矣，尊奉明法恭矣。受經義句當令分明，心所念，餘棄之。一心於是中[20]書經，正字[21]畫、治句[22]逗，取時、持時、學時、當諦[＊]受。與闓士，令經上下句[23]逗相得，書時好筆好素上。當自歸，承事作禮，供養花香擣香燒香澤香繒蓋[24]幡。譬如天上所有潔淨香，著麻油中好[25]燈炷。自歸，頭面著地，却然炷加敬，作禮承事。」

佛說明度無極時，在王舍鷄山中眾弟子，諸闓士中央坐。佛年三十，得佛十二月十五日過食後，說經畢。諸弟子、闓士，諸天、質諒神、龍、鬼王、人民，皆大歡喜，前為佛作禮而去。

[26]佛說明度[27]經卷第[28]六

[＊]法來闓士品第二十九

「是時，普慈闓士安隱從定覺起，與諸[＊]婇女共至法來宮門外立，自念言：『我用經法[32]故來。師今在內，[33]我無宜坐臥矣。須師出，上高座說明度無極，爾乃坐矣。』諸女亦[34]効立。

「是時，法來適教中宮諸[＊]婇女。說經道已，沐浴澡洗，更著新衣，上明度臺坐惟諸定。如斯七歲，不動不搖。普慈闓士及諸女，亦復經行七歲，不坐不臥。後天人於空中語[1]之言：『却後七日，法來闓士當從定起。』

「聞天人語聲，自念言：『我當為師敷[A2]座，掃灑令淨。』皆到說經處，[2]特為師施高座，諸女各取著身衣服敷座上。

「是時，邪自念言：『未嘗有是，闓士今施高座，用敬索佛故，精進勇健、無休懈時，得道者當出我界，度脫眾生無量。吾當壞子。』邪悉壞諸闓士座，皆令[3]繚綟，雨沙礫石荊[4]蕀枯骨污座。

「普慈及諸女，見地輒沙礫荊蕀枯骨在其座間。自念言：『今師當坐說經，及諸弟子皆當來聽，我更掃除整頓坐席。』整已，地輒有塵土來坌師及諸闓士，今當灑之。即行索水。邪令水竭。念曰：『我曹索水不得。當云何？當取身血以灑之。』時普慈及諸女各取刀，處處刺身[5]出血灑地，用慈於法故。

「時，釋自念言：『今世乃有是人，精進恭敬慈孝於師。』讚言：『善哉，善哉！賢者誠難及。今聞明度，不久會當得佛。賢者！今他所勅使，願相告矣。有如賢者輩，我當護，所欲得者悉當與之。』

「普慈報言：『我欲所得者，自當知之。』

「是時，釋化地悉使作水精、[6]琉璃，其上有金沙。使普慈及諸女，身體[7]瘡瘢悉平復如故。座四面化作[＊]琉璃水池，周匝皆有珍寶欄楯，及四寶池俠陛[8]兩邊有七寶樹若干百種，行列[9]殊好。闓士及女人為諸闓士儲水。天雨眾花——光色燿國，甘香四被，聞者心軟——凡四千石。[10]釋上普慈闓士語之言：『持是花供養明度，及散法來諸闓士上。以天衣五百領，法來在座，以衣敷上。』普[11]慈即悉受之，便為呪願。

「是時，法來闓士七歲以後從定覺，起到高座，與[12]二百億闓士共坐。於前坐者甚眾多。是時普慈及諸女皆共散花，并持[13]旃檀擣香及名雜香諸珍寶散法來諸闓士[14]上，前以頭面著[15]足，起繞三匝却住。以微意視法來大會，方四十里，滿其中人。法來闓士四向視[16]來會者，用經法故，即為說明度言：『善士！[17]且聽。諸經法[18]本端悉等，如來智慧無所罣礙，如幻無形，如風本端不可計，明度亦然。一切我所悉斷本本淨，明度亦本淨。譬如野馬、[19]像人本無，如夢中有欲其欲本無，如所名人本無，如應儀滅度空無所生，明度亦然。如來滅度亦等無異，明度本等。譬如然火則時滅之，本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如夢[20]中見須彌山本無，如佛現飛本無所有，明度亦然。前於欲中相[21]娛，計之無所有。如人名聲無所有，如來無於前見者。念所作因見明度，[22]念所作本無所有，如幻師化作像本無所有，如虛空適無所住，如幻師學無所不示。往古來今亦不可合為一，明度者亦無三世，當作是知。名計本無形，罷字有形，明度[23]無不至、無不入。何以故？空本無色。明度譬如虛空，無不至、無不入，入於地水火風空，入於彼此五陰，入[24]人壽命有德無德，入於欲不欲、有無、有[＊]想無[＊]想、願無願，入於生中，入於日月星宿、質諒神、龍、鬼王、執樂神、似人形神、[25]脇臆行、神蛇[26]軀神，亦入[27]禽獸、餓鬼、地獄、[A3]蜎飛蠕動[28]蚑行喘息，入於貧賤富貴、賢者聖智仙人、[29]溝港、頻來、不還、應儀、緣一覺，入於闓士，入於佛，入於滅度、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道行、有智無智十種力、四無所畏、四事不護、十八不共、佛經世經巫[30]祝，入於宿命所行展轉生死中有苦無苦、自在不自在，度脫好不好、善不善、智不智、明不明、往古來今[31]可見不可見教法、所有無所有、一切有形無形，無不入矣。』」

佛告善業：「法來闓士為普慈說明度[32]所入處，如是具說晝夜七日。是時人聽經，呼如飯頃。何以故？法來闓士威神力恩。普慈闓士聞大歡喜，諸女共持天衣及八百石雜寶供養法來闓士。釋復[33]持天上名花以散法來及諸闓士上，以增功德。是時一佛界中樹木花樹果諸雜寶樹，悉傾曲躬為法來闓士作禮，[34]雨蜜香之花，其花香聞一佛剎中。一切人聞是花之香，各遙見法來闓士在高座上說經，并見普慈及諸女心皆樂之柔弱歡喜，皆遙作禮。其國中悉震動。是時巨億萬人悉得無數經法，不可復計闓士皆得不退轉。

「時，諸女前白普慈言：『我等願以身命自歸[35]為給使，并五百乘車珍寶以上[36]歸。師為我等忍[37]大眾苦，以[＊]歸當佛，今蒙大恩，乃得聞尊經，無絲髮之疑。今我等為師給使巨億萬劫，[38]尚未能報須臾之恩。』

「普慈受之，前白法來闓士言：『今以身及諸女眾珍寶以上大師，師哀我等，願受之，使我得其功德。』

「法來闓士欲使普慈成其功德，故悉受之，反[39]遺普慈，言：『以是諸女可為給使，諸車珍寶[40]可自給。』

「忉利天上諸天人各歎言：『善哉，善哉！普慈！眾寶悉以施師，是意難得。』

「時有巨[41]億萬人共到法來所聽經，普慈歡喜，即於座上得六萬定門。何等為定？願樂[1]定，威儀定，[2]歡德定，月盛滿定，日光焰定，如來行定，悉念佛定，闓士生[3]生定，樂智慧定，度脫堅住定，諸境界中無所住定，國土種種嚴入定，如來相入無[＊]想定，十方人無形印封定，如來出生定，無所畏樂定，棄捐珍寶定，如來力[4]莊嚴定，諸經法明樂定，諸法無所從來解事定，淨如梵天定，三世悉等入定，嚴佛[5]藏定，佛音聲悉成定。如是定輩，得六萬門。闓士從定覺，悉得智慧力，入諸經法中。

「普慈白言：『願師為我說，佛聲當何以知之？』

「法來曰：『賢者！明聽。譬如箜篌，不以一事成。有柱、有絃、有人搖手鼓之，其音乃同，自在欲作何等曲。欲知佛聲音亦然。闓士有本發意、累世作功德、教授問佛事，合會是事，乃得佛身。音聲亦[6]爾。其法皆從因緣起，不從闓士行得、不離行得，不從佛身得、不離佛身得。賢者！欲知佛身音聲，合會是事乃得佛聲耳。復次，賢者！譬如吹笙師，其音調好，與歌相入，笙者以竹為本，有人[7]工吹，合會是事其聲乃悲。如來身不以一事二事成，以若干事累世作功德，教人入道，本願所致，用是故，佛身相及種[8]好悉見如是。譬如佛滅度後，有人作佛形像，端正姝好如佛無異。人見莫不稱歎，持花香繒綵供養者。賢者謂佛，神在其像中耶？』

「對曰：『不也。所以作[9]像者，但[10]欲使人繫意[11]敬、自警[12]脩、得其福耳。亦不用一事二事成，有金、有智人、若有見佛時人，佛滅度後，念佛故作像，欲使十方供養，得其福。』

「法來報言：『如賢者言，成佛身不用一事二事。有闓士之行，有本索佛時人，若有常見佛作功德，用是故成佛身，智慧變化飛行，及諸種好，乃成佛身。譬如鼓，有竹木、革桴、有人擊之，其聲乃出。欲知佛身亦爾，用若干百千事乃成之耳。有初發意、有六度無極行、曉知本無無所從生之事、坐於樹下降伏邪官屬、諸經法當知如幻無異，以是成佛身。譬[13]如畫師，有壁、[14]彩筆、手[15]畫之，乃成畫人。佛身亦爾，用數千事，有布施、持戒不犯十惡、常隨善師、等心哀眾，無能壞者，世世見佛。闓士聞行，堅持[16]無忘，守真不諂，常行至誠。又譬如[17]無結愛天所止觀第，光燿天上，端正姝好。是天第舍不自作、不有來作者，本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因緣所生，其人前世作德所致，用布施眾生故，得生彼第舍中止。賢者！欲知佛身，因緣所生，用世人欲見佛、其人前世有功德、遠離八惡處、生慧信於佛。佛所以現身者，欲度眾生故。如山中響，不用一事二事，有山、有呼、人有耳，聽乃聞。佛本無形亦無所著，因緣所生，世世習行空，生死因緣佛悉曉之，本無生死亦無滅度，作是示現、作是說。譬如幻師化作轉輪王，慈化[18]潤眾，聞者皆喜。人索珍寶所愛被服，悉恣與之。王在眾中，坐起行步容儀安諦，人有見者莫不敬[19]禮。不以一事二事成，有師、有呪、有聚人，隨所喜化現之。有𭶑者知為化矣，斯幻人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本空、化所作。𭶑者知因緣所由。佛身亦然，用眾事有功德、有[＊]歡德，念群生[20]使安隱，具闓士願，分布經法、教授使行，棄定思惟分別，為人說經使學。諸天人民莫不歡喜。中有自貢高者、不知慚者、婬亂慳貪者、強[21]梁自用者、喜鬪不可諫者、婬怒癡所覆者、行惡不可計者。佛在眾[22]人中端正[＊]殊好，坐起行步法儀安諦，眾惡[23]已盡[24]唯有諸德，使人得安，亦自行佛事。本空無著，如幻師所作。闓士見佛身如是，雖爾不著無諸想念，雖知本空，恭敬作禮供養無極，往古來今諸佛皆從眾事，各有緣生。闓士作是念：「守行者得佛疾。」』

「法來[25]闓士說佛身時，四萬八千闓士即解盡信之行，百億闓士得[26]無罣礙，問皆能報，四百億闓士得不退轉，八百億闓士皆得阿[27]闍浮住法。

「是時，[28]天持名花來，雨散法來及諸闓士上。持法來威神，都一佛界諸有音樂皆自作聲，數千萬天從虛空中散天衣，作音樂共樂法來及諸闓士，衣皆行列覆一佛界。諸天燒雜香，[29]其香分散亦遍一佛界。地悉震動。[30]闓士普見諸佛。諸佛皆遙歎法來言：『善哉，善哉！』是[31]時諸佛授普慈闓士決：『後當作佛，字[32]內摩迦[33]祇陀頗羅耶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諸女即化為[34]男，世世所生不離諸[35]佛，常以大明教授十方以[36]求作佛。」

佛告善業：「闓士疾欲[37]得佛者，索明度無極，精進恭敬[38]如普慈闓士。」

[＊]囑累阿難品第三十

佛告阿難：「以明度無極經[39]囑累汝。諦持念了取，字句莫使缺減左右顧望。此是無盡經藏鎮，諸法悉從中出。無量經卷種種異慧，所見[40]人民若干種所喜、所行道經、所入慧，一切皆從是明度藏中出。若干種所見相、種種所行，若干種根癡種、慧種。人民所求盡所求慧，如來悉知從明度中出。是經，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母，是慧眼并我身，皆從是出生。」

佛言：「阿難！若敬我所說法，為敬事我。若自敬身，有慈孝於佛，持是奉事明度，悉為供養諸佛已。[1]若身口心有慈孝於佛，不言無孝。若常得佛儀，常如法，心常淨，無瑕穢。若見佛，不言不見。如是悉為報佛恩已。我語若，阿難！是明度[2]中忘一句一字，捨之不書，[3]若為[4]不見我、不敬於佛，為無供養，為背佛恩。」

佛言：「阿難！[5]若諦受諦念明度，用慈孝於佛故。承用教故，此乃往古來今佛天中天之所施教[6]也。用是供養者，若於眾生為大慈，為以親近持佛藏。佛滅度後，[＊]若當護是經，莫令減少。我手付[＊]若，當[7]受[8]闓士大士。闓士大士[9]持是所致，諸勤[10]苦生死牢獄悉破壞，諸無智者為癡[11]所繫著悉得放解，諸邪官屬無不降伏，諸所欲法悉除去，上佛座作無上正真道。人民無[12]目者、愚癡者，悉[13]與闓士與正法，第一大道無兩正法，無上正真道最正覺慧，是為明度決。我滅度後，三千國土其中人民，若悉教入法中，悉令成就得應儀道，曰教示乃爾所[14]人。如是一[15]劫若百劫[16]為說經，令得滅度。雖爾，尚不足為承事我。不如持一句教闓士，為具供養佛已。」

佛言：「我今於是稱譽若，囑累明度，至一劫百劫不能竟，麁[17]捔說耳。」

佛從袈裟中出臂，舉[18]右手著阿難頭上摩頭，又以著阿難肩上：「云何，阿難！若慈於佛不？」

阿難言：「佛天中天自當知之。」如是至三。

佛復問：「云何，若孝於佛不？」復三。

阿難言：「佛天中天自當知之。」

佛言：「若以弘慈報[19]恩備矣，尊奉明法恭矣。受經義句當令分明，心所念，餘棄之。一心於是中[20]書經，正字[21]畫、治句[22]逗，取時、持時、學時、當諦[＊]受。與闓士，令經上下句[23]逗相得，書時好筆好素上。當自歸，承事作禮，供養花香擣香燒香澤香繒蓋[24]幡。譬如天上所有潔淨香，著麻油中好[25]燈炷。自歸，頭面著地，却然炷加敬，作禮承事。」

佛說明度無極時，在王舍鷄山中眾弟子，諸闓士中央坐。佛年三十，得佛十二月十五日過食後，說經畢。諸弟子、闓士，諸天、質諒神、龍、鬼王、人民，皆大歡喜，前為佛作禮而去。

[26]佛說明度[27]經卷第[28]六

[＊]囑累阿難品第三十

佛告阿難：「以明度無極經[39]囑累汝。諦持念了取，字句莫使缺減左右顧望。此是無盡經藏鎮，諸法悉從中出。無量經卷種種異慧，所見[40]人民若干種所喜、所行道經、所入慧，一切皆從是明度藏中出。若干種所見相、種種所行，若干種根癡種、慧種。人民所求盡所求慧，如來悉知從明度中出。是經，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母，是慧眼并我身，皆從是出生。」

佛言：「阿難！若敬我所說法，為敬事我。若自敬身，有慈孝於佛，持是奉事明度，悉為供養諸佛已。[1]若身口心有慈孝於佛，不言無孝。若常得佛儀，常如法，心常淨，無瑕穢。若見佛，不言不見。如是悉為報佛恩已。我語若，阿難！是明度[2]中忘一句一字，捨之不書，[3]若為[4]不見我、不敬於佛，為無供養，為背佛恩。」

佛言：「阿難！[5]若諦受諦念明度，用慈孝於佛故。承用教故，此乃往古來今佛天中天之所施教[6]也。用是供養者，若於眾生為大慈，為以親近持佛藏。佛滅度後，[＊]若當護是經，莫令減少。我手付[＊]若，當[7]受[8]闓士大士。闓士大士[9]持是所致，諸勤[10]苦生死牢獄悉破壞，諸無智者為癡[11]所繫著悉得放解，諸邪官屬無不降伏，諸所欲法悉除去，上佛座作無上正真道。人民無[12]目者、愚癡者，悉[13]與闓士與正法，第一大道無兩正法，無上正真道最正覺慧，是為明度決。我滅度後，三千國土其中人民，若悉教入法中，悉令成就得應儀道，曰教示乃爾所[14]人。如是一[15]劫若百劫[16]為說經，令得滅度。雖爾，尚不足為承事我。不如持一句教闓士，為具供養佛已。」

佛言：「我今於是稱譽若，囑累明度，至一劫百劫不能竟，麁[17]捔說耳。」

佛從袈裟中出臂，舉[18]右手著阿難頭上摩頭，又以著阿難肩上：「云何，阿難！若慈於佛不？」

阿難言：「佛天中天自當知之。」如是至三。

佛復問：「云何，若孝於佛不？」復三。

阿難言：「佛天中天自當知之。」

佛言：「若以弘慈報[19]恩備矣，尊奉明法恭矣。受經義句當令分明，心所念，餘棄之。一心於是中[20]書經，正字[21]畫、治句[22]逗，取時、持時、學時、當諦[＊]受。與闓士，令經上下句[23]逗相得，書時好筆好素上。當自歸，承事作禮，供養花香擣香燒香澤香繒蓋[24]幡。譬如天上所有潔淨香，著麻油中好[25]燈炷。自歸，頭面著地，却然炷加敬，作禮承事。」

佛說明度無極時，在王舍鷄山中眾弟子，諸闓士中央坐。佛年三十，得佛十二月十五日過食後，說經畢。諸弟子、闓士，諸天、質諒神、龍、鬼王、人民，皆大歡喜，前為佛作禮而去。

[26]佛說明度[27]經卷第[28]六